会走路了，会说简短的词句，但唐唐什么都不会，他幼儿期就很安静，三四岁才能开，伴随着吃、疾病。

幸运的是，两个小孩都很护对方，小朋友之间总是能更好沟通一些，羽从小就乖巧心，很疼哥哥，唐唐沉默安静得有些孤僻，但对妹妹却没有那么抗拒，医生都说，和同龄小朋友的相对唐唐来说很重要。

缘分是件很奇妙的东西。

但唐昊还是一时无法消化两个人在一起的事。

但仔细想一想，两个小孩都成年了，这么多年两个人又聚少离多，若是情很早就升温，这些年该凉也凉了，没凉代表着确实心里有对方。若是情是最近才萌生的，都是大人了，也该学着为自己情负责。

可是……

唐昊狠狠了烟，总觉得心里不安。

夏与唐低声解释：“爸，我对不起你和妈，我对羽的情久了，解除收养关系也是因为这个，我远远跑到这里，也是希望自己能冷静一些，可是冷静这么多年，发现心思还是没有淡下去。所以才走到了这一步。您要打要骂都好，别怪羽。”

父两个这些年的对话都没有这么长的，彼此都不是多话的人，唐唐更是沉默孤僻，如今长篇大论，唐昊非但没有他在认错的觉，倒觉得他像是在给羽开脱。

他从小就护着羽，那无理由的偏护，丝毫不讲原则。

唐昊皱了下眉，低声问了句：“你跟爸说实话，羽没有你吧？”

夏与唐微微蹙眉，不知爸为什么会这样想，“是我的错，跟羽没有关系。”

唐昊沉默地完了一烟，不想再争论这个问题了，只是问：“真的想清楚了？”

二楼，夏至也在问：“你确定自己真的想清楚了？以后就算没能走到最后也不后悔？”

羽。

唐昊和夏至原本是要留宿一夜的，如今闹心得怎么都待不下去了，各自叮嘱了一番，说要去住酒店。

家里客房没收拾，夏与唐便没有挽留，只说帮他们去订房，殷城他熟悉，总不能让爸妈自己去订酒店。

夏与唐穿了外到玄关，倏忽才想起来一件事。

他顿住了脚，冲跟在后的羽伸了伸手。

羽没看懂，夏与唐只好附在她耳朵边说：“给钱。”

羽：“……”

她陡然想起来，他的银行卡信用卡现金房产证本份证……都还在她那里。

但是他的手机不联网吗？这是什么时代的古董。

夏至和唐昊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