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坐在副驾驶上，手指飞快打着字。

羽都没来得及多说什么，他的倏忽贴过来，接了个差断气的吻。

“特别特别喜，从小到大我都喜你，只是不知还可以像谈恋那样喜。现在知了，我不是在换着方式喜你吗？”

夏与唐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握了，眉不自觉皱起来，“谁跟你说什么了？”

妧书就随一说，没想到还真的有，兴致问她情形。

羽没想那么多，妧书嘲笑了她一会儿，说：你这放在斗剧里只能演个尸，连镜都不有。

“羽，你到底知不知……”

羽以为他不好意思说，忙发誓：“你放心我不会生气的，你都这么大了，谈几个恋也正常啊！”

夏与唐意重新启动车的手，僵地悬在那里，“羽……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没别人了。”

最后分开的时候，羽整个人得快要倒下去了，四肢一力气都没有，靠在椅背，很轻地问了句：“你生气了？”

她那语气，仿佛恋分手再恋是很轻松的事。

羽呼一滞，睁着看他近在咫尺的脸，他尾是红的，他肤薄，很容易眶泛红，不是发烧就是情绪激烈，这会儿显然是在克制某情绪。

羽忽觉自己搬起石砸自己脚，迟疑说：“就……就一次。”

“我真的很喜你。”

妧书是个狗血言情剧里各桥段都在现实遇到过的奇葩人士，羽知她只是在自黑，回她：不知算不算，有个姑娘说以前喜哥哥。

羽没有隐瞒，“那个姓周的小说以前喜你的，但你太冷漠了，她就不喜了。我就突然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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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有人追过你吗？这些年你就没有过女朋友什么的？”羽收了手机，忽然偏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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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问他，怎么到最后成了自首现场。

妧书说她有异没人，但还是好奇发消息问了句：怎么样，觉如何？有没有什么旧情人啊情敌啊什么来示威。

“我跟那女生，说过的话都没几句。”

夏与唐把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有些烦躁：“没有，我喜你早了。”

夏与唐：“……”w,请牢记:,

羽的手扶在他的颈侧，能受到他上下动的结，他似乎很生气，但又不像是生气。

夏与唐抿了抿：“羽……”

车靠边停了下来，偏僻的长街，四下无人，路灯昏暗得几乎照不清人脸。

“我也很喜你啊！”

七年了，羽七年没有和他在一起城市，虽然互相都知彼此的境况，爸妈跟他也时时联系着，但相隔千里，他要是几个女朋友也不是不可能。

沈嘉恒。

羽说着说着都有些着急了，“我们结婚吧！”

“知，我又不傻。你这么喜我，我这么喜你，已经见过家长，双方父母已同意，年龄也合适，已经同居很久不需要再磨合，试探环节也可以略过去了。”羽越说睛越亮，一拊掌，“你看，到渠成。”

三言两语代了，妧书说她笨死了：你是不是没听懂？人家潜台词是说以前如果不是心气傲，要是能放低姿态，现在就没你什么事了。

羽撇撇嘴，想想也是，她确实没什么战斗力，能开开心心活到现在，全靠运气好，没有遇到什么太糟心的事。

夏与唐把镜回去，下颌线仍绷着，“没有。”

夏与唐倏忽想，如果那男生没有劈，好好的和她在一起，说不定现在该谈婚论嫁了，羽是个心又善良的人，答应下来的事，就会努力去尝试，不会敷衍，也不会奉违，她若是答应谈恋，即便一时没有那么喜，可肯定是抱着好好谈去的。

但属实有些儿戏，两个人其实还在朋友互相熟悉培养情的阶段，提前确认了关系。

“旁人也没有。”

夏与唐一瞬间觉得像是打翻了一缸醋，又觉得心有余悸，如果是那样，他可能一辈都不能碰到她了。可明知她又没有错，只是他自己跟自己较劲罢了。

那声音带着无奈，克制的**，颤抖，还有汹涌的不知名的情绪，他摘了镜，侧去勾她的脖，靠近她，额抵着她的额，“你呢？谈过几次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