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地叫了吗？我听着都变味了……”

羽：“……习惯了。”

叫了二十多年，嘴比脑快多了，就算偶尔迫自己改，一会儿就忘记了。

程意安“啧”了声，搓了搓自己胳膊，“算了，我是说你注意，这么大的场合，你一句一哥哥的，生怕别人想不起来那是你哥啊！”

羽：“……”

她扭看了，倏忽发现哥哥没了，于是问了句：“人呢？” [page]

她扭过，四下去找，但没看到。

远有人回了她，“被你妈妈叫去后院了。”

羽一瞬间脑补了许多不好的场景，什么“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女儿”“虽然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兄妹就是兄妹，你要是为她好就离她远一。”之类的。

羽就往外跑。

推开厚重的木质后门，连廊下，母亲正拍着哥哥的背，“唐唐，羽是你看着长大的，就不用我赘述了，她要是欺负你，回来跟妈说，我替你收拾她。”

夏与唐正对着羽，他眶的红还未褪去，一副隐忍悲伤的样。

羽心就咯噔了一下，“妈！”

夏至回，看到羽，忍不住说了句，“对了，你就不能多请几天假？”

羽摇，“我也想，但科室太忙了，我多请几天假，同事会很累的。”

她呼放得很轻，不知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边琢磨妈妈那话不像是不同意的样，一边又因为哥哥红了眶心里发。

夏至只是忍不住皱眉，“那什么时候领证？婚礼什么时候能办？这两年要小孩吗？”家里不少从医的，都是忙忙忙。

“到时候能请下来假吗？给我个准信，我好准备。”她埋怨，“你们这些小孩，什么都不考虑。”

羽一颗心终于落了地，在心里长长舒了一气，只是还没吭声，夏与唐靠过来捉住她的手，看着母亲，“妈，我和羽再商量一下。”

夏至，“商量好跟我和你爸说一声。”

夏与唐颔首，“好。”

“那你倆说话吧！我去找你们爸去。”

母亲走了，羽才回握住他手，看他睛，刚刚只是担忧，这会儿是好奇，“你不会跟妈告我状了吧！”

夏与唐尚且没从内心的酸涩中缓过来，这么多年，不是爸妈得不好，似他这个儿太让他们忧心了。

倏忽又被羽打了思绪，“嗯？”

羽指了指他的睛，“你刚刚那表情，就一副在背后告我黑状的样。还说我欺负你让你回去告诉她。”她都听见了。

夏与唐愣神片刻，短促地笑了声，执起她的手放在边贴了一下，“没有。随便你欺负，我不吭声。”

羽瞬间也笑了，“我知了，因为你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样。”

夏与唐挑挑眉，“也许。”

“哎，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啊？”

“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们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