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伤了，有些不舒服，就在柔妃娘娘中歇下了，没有过来给父皇母后请安。”

说到后面，穆瑾轻叹了一下，眉心微微蹙起。

皇室血脉单薄，他对这个常年住在寺庙里的三弟是怜惜的，寻常母后命人送东西给他时穆瑾也会一送些小玩意过去。只是他的清闲时间不多，很少亲自前去探望过穆瑞。

一只温的手抬起来，指尖落在穆瑾眉间。

穆瑾微微蹙起的眉下意识松开。

“人是不能蹙眉的，不然会变成小老。”衡玉一本正经解释。

穆瑾就被她逗笑了。满腔的叹息顿时消散。

“总是说人人的，亏你不是男儿，不然还了得。”

衡玉摇，“太哥哥该说，惜我不是男儿，不然上能扣弦杀敌，下能风靡帝都万千闺秀。想想还真是遗憾啊。”

穆瑾笑得畅快。因为在抱着她，衡玉的后背能觉到他的膛在震动。

罢了，开心就好。衡玉想着，扯过穆瑾的一只手臂倚着，闭上打算睡。

宋皇后一直在旁边看着兄妹俩笑闹，这时候看衡玉的举动，嗔：“别闹你皇兄，他明日还要忙活一天呢。让人抱你回偏殿睡。”

穆瑾摇，“无妨，过些日我的功课加重，就不能像现在这样空闲陪着玉儿了。她喜便好。”

他摸着她柔的发，哄着她睡。

第二天穆瑞病情加重差起不来，他还想留在中陪着柔妃，却是柔妃哭着让穆瑞回灵隐寺。

柔妃中的人过来向宋皇后禀告时，宋皇后有些难办的蹙起眉来。

衡玉：“母后，不知柔妃娘娘可能受得了。若是受得了，就让柔妃娘娘陪着三皇兄一前去灵隐寺吧。”

在柔妃最后的时间里，既不希望儿因此病重，又希望儿能陪在她边。倒不如成全了她这般矛盾的心情。也许在灵隐寺养着养着，心境开阔这病就能好上不少。

这有些于理不合。但宋皇后想了想，还是派人去和元宁帝请示了。不久，元宁帝边的内侍总亲自过来，告知宋皇后允了这件事。

灵隐寺在帝都郊外，如果车行得慢些，柔妃和穆瑞现在的也都是受得住的。

大概过了半个月，灵隐寺那边就传来柔妃的死讯。

穆瑾代替元宁帝往灵隐寺走了一趟，回来后抱着衡玉，和她简单说了一些情况。

因着衡玉年纪小，穆瑾很快就转移了话题，“从明日开始，我就要学习兵法了。”

当今天下三分，三朝并立，分别为周、宋、庆三朝。三朝之中周朝的势力最弱，但因宋、庆两朝实力相当，平衡已经形成，要打破就要冒很大的风险，所以这三朝并立的格局已经形成有一百多年之久。

不过这格局只是相对的，三国边境可从未有一日是真正的安宁，总是有战火烧起。又因为衡玉所在的周朝实力最弱，胜少败多，所以对于周朝每一任储君来说，兵法战术是必学。

衡玉仰去看穆瑾，因室内灯火烧得有些黯淡，她看不大清楚穆瑾脸上的表情。

“太哥哥兴奋吗？”

“学这东西，是因为有用的必要，如果能不用，我才应该兴奋。”穆瑾抬手蹭了蹭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