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禀告。”

“有话不妨直说。”

盖岚一咬牙，“我与太殿下自幼相识，情厚，对他失踪一事也多有愤恨悲哀。”

“但也因我与太殿下，需得提醒公主……刚经历洪灾的周朝，国库空虚，短时间内经不起任何一场战争了。”把最后这句话说来，盖岚满脸羞愧。

一国储君被害事，当下生死不知，但他现在说的，却是周朝不能挑起战争为储君报仇。

“没关系。”衡玉说。

“若太哥哥当真遭遇不测，我会让宋朝百倍偿还，也会为他实现心中所想，甚至走得更远。”

“这短短几年，我还等得起。”

很轻描淡写的话语。

盖岚却脸惨白下来。

他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公主，脑海里回想着的，却是某一日，温雅矜贵的少年对他说过的话——我和玉儿约定过，让她锦衣玉恩一世，以后为她选个天底下最俊的少年郎夫君。

他那时候还嘲笑穆瑾来着。

——殿下，你这是把小公主当女儿来吧。

穆瑾还和他说了很多很多。

偶尔上的担太累太沉重，穆瑾就是靠着对小公主的承诺熬下去的。

连带着他，见多了那个肆意闹腾的小公主，看着她此时脸上的冷意，竟然也觉得悲哀。

可盖岚说不任何反驳的话。

“愿为公主驱驰。”他俯下，如此说。

——

衡玉到江城时，江城驻军已经搜查了整整十天。

储君份太过贵重，陈将军不敢怠慢，士兵们着细雨和可能爆发的二次决堤搜寻人。

修整一天，第二天衡玉亲自去见陈将军。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疲惫不堪的陈将军和士兵上，沉默半晌，和陈将军：“这样的搜查已经意义不大，让士兵们回去休息吧。”

落河中，被河卷走的可能非常大。

这些驻军在江城方圆数百里范围内搜查多日，悬赏令又已经发去，如果穆瑾当真在江城附近，怕是早就找到了。

所以这徒劳无功，只是以求心安的搜查没必要了。

“公主殿下！”陈将军那张疲惫的脸上浮现震惊之。

“重新拟订悬赏，但凡能提供太殿下线索者，赏金千两。”

“无论生死。”

说完这句话，衡玉抬手了上的衣。

六月的天，她上穿的比初秋时节还要厚一些。

与陈将军等人一返回城内不久，廖兴呈上资料，这是他照衡玉提供的调查方向重新查到的资料。

衡玉翻看着这些资料，把那些可疑的名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