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擅长什么？”

“擅治民生，叶家在宁城的偌大声望，有一大分是因他培养来的。”

衡玉，“若能用之，此人可执政一方，为一届能臣。”

宁城知府言又止，实在想说那家伙的脾气又臭又，谁摊上都要吐血，偏偏他自诩君，之前只是客观评，现在让他在后面吐槽，宁城知府又不好说什么。

衡玉看他的为难，笑了下，“大人是端方君，不必多言。”

“只要他确实有才华，这天下就没有我不能用、不敢用的人，只有我不想用、不愿用。”

“就麻烦大人陪我去叶府走上一遭，我且去看看这叶家负尽盛名的两人是何等风采。”

宁城知府的心脏激烈动，他一个宋人选择效忠周皇太女，不就是为对方的风采所折服，觉得对方是能安定这天下之人吗！

但刚激动了一会儿，宁城知府又疑惑起来。

两人？

他们刚刚不是在提叶家家主吗，哪里来的两人？

恍惚一阵，宁城知府才想起来，他之前还在极力鼓叶风眠之才貌来着……

宁城知府坐上车，衡玉和沈归也在车里。

车一路往叶家驶去。

在宁城，叶家绝对是一个庞然大，但车到达叶家门，衡玉掀开帘去看时，发现叶府虽然华丽，但比起它的名声就不够看了，而且颇能约束下人。

这个世家的确有它的可取之。

宁城知府递上拜贴，在被府中事迎去后，衡玉并没有掩饰，直接走在了最前面。这很容易让人看来，她才是一行人里主事的人。

府中事里有些好奇，但打量衡玉一番，并没有失态，继续带着衡玉往里面走。

一直走到内院，他才转过，对衡玉一行人：“家主说了，只能让主事之人内一见。”看了宁城知府一，“即使是知府大人您也不能破例。”

衡玉颔首，抬步走到书房门前，轻轻推开房门。

“如果贵人不介意，在你试图说服我之前，可否先把你面前的书卷阅读完？”坐着主位上的中年人气质儒雅随和，从外貌上本看不他脾气死倔又毒。

衡玉在他对面坐下，理了理衣襟，这才拿起书卷翻看起来。

书上的字迹笔势刚健，极为彩，但他本人所书写的论更为彩。

有好几个论都是超脱了当下，往前面多迈了上百年的，也有不少论的实行，需要建立在拥有一个而有力的大一统国家基础上。

衡玉翻书翻得很快，这些论又没有扩展开讲得很细，一刻钟后，衡玉轻轻把书册合上。

“恕我直言，难怪先生仕不得志。”

叶钟章睛下意识一瞪，险些喊送客，衡玉才慢悠悠说后半句。

“因为这天下，只有我能让先生施展抱负。”

——

沈归和宁城知府在书房外等了快一个时辰。

沈归并不担心这场谈判是否能成。

只要是个有才之人，遇到能让他施展才能的明主，无一不是如同在黑暗中行走的人遇到一束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