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这时候她已经缓过神，便从容应答宋太后的调侃。

请过安用过午膳后，穆瑾与衡玉并肩在御园里散步。

“今日之后，陛下人的名声怕是要传扬开了。”穆瑾提了提她的耳朵，调侃。

“人不过是人之常情。”衡玉摊手，“其实我觉得最惨的就是沈归三人。”

穆瑾尾音一扬，几分疑惑。

“他们三人如此自贬，史官把今日朝堂对答记史册后，后世人只会觉得他们容貌一般。”

明明这三人都是帝都少有的青年才俊。

“楚王细腰，中多饿死。我人的名声宣扬开，不知能不能提齐国的平均颜值。”

穆瑾失笑，“提整个天下的平均颜值可能难，但你边伺候的人的颜值倒是会整不少。”

衡玉满意，颇为认同穆瑾得的这一结论。

佛系如叶风眠正待在家里抚琴，下人急匆匆跑院里，张就是一句“公不好啦”！

叶风眠懒洋洋抬，抚琴的动作顿住，两只手搭在琴弦上。

下人把已经传遍帝都的言全都抖了来，“才听说……听说皇夫人选要从沈归、盖岚、汤思三位年轻大人中挑选来。”

叶风眠冷淡：“不可能。”

下人：“？”

“他们三个长得太普通了。”

下人！“？？？”

看着自家公这张脸，下人觉得……成吧，自家公着这张脸，如果非要说那三个大人相貌普通，也不是不可能。

“你们都退下吧，安排一辆车送我去皇，我与陛下有约。”叶风眠挥挥手，让院里的下人全都退去。

结果下人们刚消失，他立站起，刚刚的从容淡定全都抛到了脑后，一溜烟跑内室挑了件最让他满意的衣服，把它摆在最上面，才施施然让婢女来，伺候他换衣服。

“别挑了，就穿这一件吧。”叶风眠懒懒抬手，指着放在最上面的那衣服。

——

衡玉待在御书房里看书，内侍总轻轻走来，“陛下，叶风眠叶公求见。”

“让他来吧。”

叶风眠走御书房，见她正在阅读，也没打扰。自来熟的从书架上挑了一本书，漫不经心翻看着，也不知看去了多少。

“我刚刚时瞧见沈归了。”半晌，叶风眠突然开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室内很清晰。衡玉抬，双手扣十，“瞧见他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和沈归也认识三年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越长越普通。”

端着茶来的内侍总一个踉跄，险些把手里的托盘摔去。

他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见，目不斜视放下茶，目不斜视往茶杯里倒茶，再目不斜视走去。

叶风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