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卷上的尸照片狰狞，但死者生前的照片却是笑靥如，长相众，很容易让人生好来。而案卷后面还有关于这个死者的一些资料——她曾经获得一个国际钢琴大赛的冠军，年纪轻轻在钢琴领域就小有名气。

“你不怕吗，我第一次来命案现场，吐了好几次。”荣明好奇。

死者家境很好，在家人的帮助下开了一家服装公司，自己也是一名服装设计师。

脸被钝划，这是一典型的愤法，有可能是于对死者容貌的嫉妒。

从档案室里来，瞧见这对夫妻的情绪已经稳定，衡玉俯下，用平和中带着安抚意味的声音：“我想请问一下，你们的女儿学过钢琴吗？”

由此能判断来，凶手的力气比一般男要小，但比普通女要大，不过不像是重活的，倒像是经常健。

在堂里遇到范局，范局看到她，无奈：“原本还想给你一个迎仪式的，没想到仪式没来，倒是先来了一起命案。这个案影响大，现在上面得，局里得先把案解决掉。”

查看完现场之后，衡玉和刘队、荣明也上了警车，往局里赶回去。

衡玉继续在凶案现场周围来回观察，偶尔把目光落在尸上，脑海里不断想着侧写结论，把一些可能的结论保留下来，一些没可能的排除，逐渐拼凑一个初步的结论。

荣明想想，这倒也是，二十三岁的特聘啊！不能用常理来看待！

捧着温的杯，夫妻两的情绪逐渐平和下来。

摘了罩后衡玉依旧是一脸平静，不像是装来的。

她心中一动，顺着哭闹声走过去，就瞧见两个衣着光鲜得的中年夫妻正坐在房间里面哭，穿着警服的同事应该是刚来上班不久，看到他们号啕大哭，一副手忙脚的模样。

衡玉理解：“等找到凶手后，刚好可以把迎仪式和庆功仪式一起办了。”

衡玉开了句玩笑，“不够专业，也不能让范局特聘回来。”

警车很快停在刑警大队楼下，衡玉下了车，去调第一个死者的案卷，认真翻看了一遍。

吃过饭，衡玉从堂离开，走到一楼时听到不远有哭闹声传来。

这里不是第一凶案现场，凶手应该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行凶，半夜时才把尸运来这里，极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尸被搬上担架后，血腥味更了。

像这下意识改犯罪手段的凶手，她敢肯定，这个凶手还会继续犯案。

心中有猜测浮现，不过这是第二个相同死法的受害者，衡玉还得回局里去看看第一个受害者的案卷。

衡玉摇摇，迈步走去，亲自倒了两杯温递给这对夫妻，温声说了几句话。

衡玉把案卷放回去，瞧着午饭时间到了，跟着刘队他们去吃饭。

——十指纤长白皙，肤细腻，但指腹间带着陈年老茧，看着像是练钢琴一类乐的手。

好好一个年轻貌的姑娘，死的时候连脸都保不全。 [page]

——

刘队问：“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吗？”

两个死者的死法相差不大，但相比起第一次，现在这一次的犯案手法有了明显改，越发脆利落，留下的线索更加少了。

陆楠等她翻看完，才招呼人过来搬尸。

把人安抚住后，衡玉就让小同事继续看着，她往里面走，问档案室的同事把死者的情况和这对夫妻的情况调来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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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队冷哼，“手段这么凶狠，这得多大的仇怨啊。”

衡玉的边放有白布，她将白布拿起来，轻轻盖在尸上，目光突然落在尸的手指上。

刘队说“有多大的仇怨才能下这样的重手”，但更加可怕的是，凶手和死者未必非常熟，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很小的动机就行凶杀人。

“有一些想法，不过我想回局里看看第一个死者的案卷，再等尸检报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