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楠也就比衡玉提前到了几分钟，她没怎么细看现场，此时说话的语气带着些不确定，“有，但我觉得可能没用，脚印的受力不对，凶手穿的鞋不合脚，应该比实际的要大上几码。”

是有人值班的，接到报警电话后，刘队他们全都被一通电话喊回局里。

从她下车开始，即使着罩，鼻尖也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这的确有命案发生，鲜血的味不是动的血，而是人血。

荣明努力为自己挽回颜面，好歹他也比安多工作两年不是，“其实我也专业的。”

上没有能一击毙命的致命伤，应该是失血过多而死。

他脸苍白，用手挡在鼻前，适应了几下才缓过神。

“很像是国外最近行的杀人接力游戏。”

衡玉眉心微微蹙起，语气难得有些不确定，“蝙蝠？”

衡玉表示自己知了，继续用着手的手检查尸，片刻后站起，问陆楠：“尸检报告是不是要下午才能来。”

照专业知识去判断，要完全用鲜血来完成这样一副画，一个成年人的血至少要被放净大半。

他咧了咧嘴，“安，你不觉得这个味很恶心吗？”

以往这个地方都没什么人，现在疑似命案一来，看闹的人再次把警戒线外围得密密麻麻的。

荣明抬手挠挠，也跟着去看地上的画，好奇：“这是什么？”

杀人接力游戏这个词一来，刘队和荣明的脸都不是很好看。

“卧槽，这得把人放成尸才能有这么多的血吧，血腥味太了。”荣明没忍住，狠狠骂了一句。

衡玉掀起警戒线，从底下钻去。

警灯一路闪烁，很快就到达烂尾工程那块地方。

荣明正在和刘队说些什么，目光一移瞧见地面上那副画，惊得下意识气，郁呛鼻的血腥味全都往他鼻里涌，荣明吓得连忙扶着刘队呕几声。

“所以我是专业的。”衡玉边回他一句，边打量着地上的画。

衡玉听到后面的动静，从袋里掏两个一次罩递给荣明和刘队，“聊胜于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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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什么值得细看的了，衡玉和陆楠打了声招呼，离开烂尾楼，和已经可以收尾的刘队他们一起坐车回刑警大队。

一次罩这么薄，的确是聊胜于无了。想是这么想，荣明还是连忙接过。

这说明凶手是有预谋行凶，衡玉站起来，“回去再看照片，我们先去看尸。”

“那你猜是什么？”刘队接话。

与血画隔着一百多米的烂尾大楼里，尸于二楼，上穿着的衣服磨损严重，看着像是这附近的浪汉。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的，嘴也被堵住，上有很多个血孔，这些应该都是放血的地方。

荣明早就见怪不怪，大喊着“让让，警察，别堵路妨碍公务啊”，前面看闹的人连忙把路让来。

他只是随胡说，却没想衡玉突然转过看了他一，“地上的画画技很烂，可以排除是专业艺术家作画。”

鲜血动大，她只能从图案的廓个推测。

“在犯罪史上，有过几个案例是艺术家杀人，用死者的血迹作画搏得社会舆论的关注。刚听说这个案时，我以为是类似的情况。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往里多走了两步，就能看到那个画在地上的大图画。

在现场待了一会儿，叶坛急急忙忙赶来这栋烂尾楼，对衡玉：“安，刘队让我过来通知你一声，死者的份确定了。有人认得他，名字叫刘福盛，在附近工地里搬砖的，但喜小偷小摸，前几天已经被工地辞退了。”

“对。死亡时间大概在晚上八到十，更的只能得尸检报告。”

“……蝙蝠，这是玩血鬼传说吗？”荣明吐槽一句，又被刘队招呼了一掌。

得知死者的份还没确定，衡玉走到正在拍照取证的陆楠边，蹲着继续看地上的血画。

荣明和刘队落后衡玉几步，他们都没罩。

“刘队，你们来啦。”一支队的叶坛正在和其他警察说话，瞧见刘队和衡玉，连忙朝他们走过来，“在一百米外那栋楼里找到尸了，死状很惨，被放完血了，凶手把他的血全都拿来画地上那副画了。我们的人现在正在确定死者的份。”

一个大的圆，里面画满了形状相似的东西，看着有些熟，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和游戏这个词搭在一起，让他们不寒而栗。

同样在探查现场的刘队顿时嗤笑一声。

“血迹这么多，应该有找到血脚印吧。”衡玉询问陆楠。

就连刘队也不适地蹙起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