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丰茂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用手肘撞了荣明一下，示意他收敛，然后才朝脸上有些尴尬的教导主任笑了笑。

教导主任也缓过来了，他转看向后那三个年级主任，“你们有什么印象吗？”

那三个年级主任低着，脸上思索的表情。

二的年级主任最先摇，“我们年级没有这人。”

他话刚说完，一那位年级主任转过，低声提醒：“你忘了三班那个刘力？”

“那个刘力是什么情况？”苗丰茂耳尖，下意识追问起来。

如果一的年级主任不提醒，二的年级主任还真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他边回忆边：“之前有几个学生和我举报过，说三班的刘力手脚不净，偷了他们的钱。但因为没有证据，这件事最后就只能算了。”

荣明和苗丰茂对视一，把这个人名记在心里。

四个警察里唯一的女警察手里拿着录音笔在录音，同时低着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还有其他人吗？”苗丰茂又问，“不一定是小偷小摸，在学校里经常违反纪律，人缘不好，脾气暴躁，型比同龄人要壮硕，符合这几要求的都可以。”

他把范围一扩大，那几个年级主任又回想起几个人名。

五分钟后，看着笔记本上那六个人名，苗丰茂：“方便我们看一下他们的档案吗？”

现在学生的档案都是全国联网，教导主任在电脑上一搜，就把这六个学生的资料调了来。

苗丰茂他们又问了几个老师对这六个学生的评价，前前后后了一个多小时，这才合上本，关掉录音笔离开。

往警车上一坐，荣明打开手机，把这六个学生的资料都发给衡玉。

——

这时候已经是七多，衡玉披着半的发坐在电脑前，正在和她国外的朋友聊天。

bau要招实习生，衡玉没有接受bau的橄榄枝，罗伯特教授另外推荐了一个学生过去。这个学生的履历也很优秀，不过他没能像衡玉一样可以直接跃过实习期，而是要从实习期开始。

但能得到这么一个机会已经很好了。

前几天和衡玉发邮件询问案件的也是他。

电脑屏幕显示两个人的聊天记录，是衡玉在询问他有关“血鬼杀人游戏”的事情。

【安：散布这个游戏的论坛域名在国，我看过帖，之前已经现过受害者，bau的资料库里有相关案例吗？】

过了五分钟，对面才回她消息。

【盖亚：我刚刚问了前辈，她说有的，这是今年刚兴起的杀人游戏。怎么，你遇到这个案了？】

衡玉把一些可以透的内容发过去，然后：【bau有兴趣找到幕后黑手吗，如果有兴趣，来一次跨国联手吧，我明天就照正常程序去申请】

国bau总里，加林端着咖啡，凑到盖亚的电脑屏幕前，笑：“他就是你经常挂在嘴边的那个天才同学吗？刚毕业就要闹这么大动静，年轻人真有斗志。”

“那个论坛留着，不知还会现多少受害者，你答应吧。”

几分钟后，衡玉看着盖亚发过来的答复，勾笑了下。

刚把聊天界面关掉，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发消息的人是“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