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一天是青音答应我求婚的日，每到那个时候我都会登录她的社件，看着她记载的很多有关我和她的事情。”

“也因为我这一闹，让我免逃一死。”

听到这里，衡玉终于开询问自己很关心的一个问题，“你是如何得知他们会对宋咏歌动手的？”

衡玉。

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

再见到陈青音时，是她安安静静躺在草堆里，素来喜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姑娘被毁去了容貌，不着寸缕，全无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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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影笼罩之下，陈青音只来得及藏好这份文档，甚至没来得及向警方打电话求救，就无声无息凋零。

顾向还没开，衡玉就先行声为他补充，“十六年前，速路上一对警察夫妻被卡车越撞上，是这个案吗。”

“当时我正好重温了她最喜的诗集，看完她某一条记录后，突然察觉到不对。”

“拿到文档后，我完全确定了青音的死和祁氏集团脱不了系，所以我决定行动起来。”

他像一个幽灵，在暗伺机窥探了五年。

但顾向和祁氏集团有矛盾，女朋友又刚惨死，如果能剔除掉他的威胁，幕后黑手绝对不会轻易动他的命，不然就是让警方把视线聚集在祁氏集团上。

她看过那份文档，第一，那份文档能够让范局说服上面立案，却不能形成实锤把祁氏集团贩毒这件事锤死。第二，背后牵扯太大，陈青音贸贸然把文档递上去，不仅她自己会有危险，她边的人可能也会现危险。

敛好心里的黯然，“没关系的，没了记者证我可以去写小说，可以去写剧本，可以去当编辑，总能好好养活我的老婆大人，不会让你跟着我吃苦。”

“祁华茂杀我最的人，我便让他受一下私生被他背后的利益集团所害是什么觉。”顾向丝毫没有忌讳录音笔正在录音，直白说自己的想法。

“这几年我一直盯着祁氏集团，知宋咏歌是祁华茂的私生，也知他行事极为张狂。”

“她藏得很……”顿了顿，顾向，“你应该能猜到她为什么没有直接把文档给警方。”

衡玉抬看他，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衡玉了然，“她给你留下了线索吗？”

顾向脸上浮现诧异之，：“我查到了证据，能证明这是祁华安在背地里动的手脚。”

“这涉及到另一个命案。”

当一个聪明人上五年时间盯着祁氏集团，就算祁氏集团藏得再，顾向也能挖来很多东西——这本来就是记者所擅长的事情。

衡玉和顾向文都没声，静静等着抱着的顾向调整好情绪。

祁华安，祁氏集团董事长祁华茂的亲弟弟，d市数得上名字的官。

“而这就是青音死亡的原因。”顾向沉声。

“青音死后，我陷无尽自责。虽然拿不证据，但我怀疑这一切都是祁氏集团搞的鬼。陷消沉的这段时间里，无时无刻不在收集祁氏集团犯罪的证据。”

之前她就在思考，为什么最开始的顾向没事，陈青音却事了。

“她在那条记录里留下了很多数字，我以前一直没多想，灵光一闪顺着那些数字开始翻看诗集，搜寻了很久，终于找到她藏起来的文档。”

“如果这是因我父亲潜kts卧底而导致的命案，那么我父母的死就是因公殉职。”

他在家里颓废了很多天，唯独面对陈青音时会撑着微笑，不在她面前异样。

但之后陈青音却失联了。

“……”办公室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所以她选择多调查一段时间，顺便接一些值得信任的警察，再把文档递上去。

现在前后联系，也许是因为陈青音找到了祁氏集团贩毒、和kts有联系的证据，她必死无疑。

——多给他一些时间，他总能调整好心态的。顾向想着。

但在陈青音离开后，顾向没有再撑自己的情绪，蹲下缩成一团，一时之间茫然无措。

衡玉抬手捋了捋发，郑重站起，向顾向伸右手，“多谢。”

陈青音老家不在d市，她是为了顾向才留在d市工作。那段时间临近中秋节，陈青音说要回一趟老家，让顾向留在d市好好找工作，顾向不疑有他，答应下来。

许久，顾向抬起，了气，“之后的很多事情你应该都能猜到。我怀疑青音的死不简单，大闹了刑警大队，但因为拿不证据，青音的死就归连环杀人案。”

“三个月前，我发现了一件事。”

衡玉说：“你发给我的那份文件？”

陈青音就笑了，俏地冲他翻白。

一直到两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