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一样随手把相框甩垃圾桶里。

看着空来的位置，莫姆再次自语，“原本还想克制克制，但艺术品少了一件，多来的空位实在是让人觉得碍。”他抬手扶着额，低沉笑了起来，嗓音沙哑。

雅还在楼下玩手机，莫姆扶着楼梯扶手缓缓走下来，在沙发上坐下，把刚刚还没有看完的报纸拿起来继续翻看。

突然，他像是才刚想起什么一样，“其实你可以邀请安来我们家里客。”

雅摇，“安应该不会来，以前在国时我就邀请过她，但她觉得来别人家里客要注意的地方多，反倒不如在外面自在。”

“那实在是太遗憾了。”莫姆说。

第二天，温家的公司收到一笔大单。温家的企业只是中等规模，完成这笔单的利已经比得上企业半年的利了。

这便宜几乎像是白捡的，反正即使是以温爸爸的城府阅历，在算清楚这笔单的利后，都忍不住心狂起来。

但很快，他就克制住自己的激动，抬起看向对面的人，“不知贵公司为什么会选择和我们公司合作？”

对面的人笑：“我们董事长的女儿和温老板的女儿是多年朋友，这笔生意其实找谁合作都可以，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找个熟人呢，也能卖一笔人情。”

得知此事，温爸爸开心：“原来如此。”

他也没被喜悦冲昏脑，与对方多谈几句，说自己还要再考虑考虑。

晚上回到温家，温爸爸才把这件事告诉给衡玉，而一听复述，衡玉就大概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前下意识浮现起莫姆的长相。因为隔了一段时间，早已想不起他的模样，但对方那只白手却让衡玉记忆尤。

衡玉说：“这是在生意，如果考察清楚没什么问题，爸爸你想签下合同就签下合同吧。”

在商言商，无论对方是于什么原因找上温家的企业合作，但合作就是合作，公司到了对方要求的事情，那这笔利就是应得的。

——

星期一，又到了上班的时间。

衡玉在办公室里整理手上的案卷，一直忙到九多，警局已经开始上班。

外面有人敲门，衡玉以为是陶星华过来找她汇报工作，伸了个懒腰，提声音：“来。”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现在门的人却是荣明。

此时，荣明朝衡玉挤眉，“安安，有人给你送了一捧玫瑰，你快来看看。”

店？

衡玉蹙起眉，却没多问，站起跟着荣明走去。

大厅里果然摆着一捧鲜红如火的玫瑰，艳滴。大概是新鲜从枝上剪下来的，开得恰到好。而数量正好是有特殊语的十一朵。

店的工作人员把玫瑰送到就离开了。

此时大厅站着不少看闹的人，刘队、苗丰茂、宋松灵他们都在。

刘队、苗丰茂等和衡玉熟的人瞧见她的影，都朝她挤眉起来。苗丰茂抬手挠，“我们刑警大队的警终于收到了，也不知是谁这么大胆，敢给安送，神神秘秘的。”

话刚说完，他的胃就被刘队撞了一肘。

而宋松灵听到苗丰茂那“警”一词，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看脸的世界，不然怎么会有人喜上冷冰冰不好相的犯罪侧写师呢。

听到苗丰茂的打趣，衡玉随意笑了笑，走到那捧面前。

上摆着一张明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