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灵不是他的本意。”

“还不是个法盲啊。”刘队冷笑，“可我看他装备看齐全，不是激情杀人啊。”

手、鞋这些都准备得齐全，很明显对方是不想留下指纹和脚印。而且下午六现在刑警大队大门对面时，他手上可什么都没有，这些东西很明显是后面准备的。

“真想神鉴定就，敢对警察下杀手，除非他真有神病，否则别想脱罪！”

狠声骂上一句，刘队又问：“他的家属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陈浩的家人就到了。打的是陈浩的老婆。

她一路哭闹，直喊造孽，嘴里不停念叨。

从她零零散散的描述中，众人大概拼凑陈浩在家里地位低的原因——

年轻时陈浩长得还算可以，被他的老婆杜慧君看上，赘到杜家。杜家人待他还算不薄，但在杜慧君怀时，陈浩居然在偷人。后来被闹得和情人恩断义绝，又开始酗酒和赌博，直到还不上债被打得伤了，这才勉安分下来，后来靠着杜慧君的关系，被招d大成为保安。

杜慧君哭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如果不是他赌博差把整个家都败了，还害得儿媳妇被讨债的人吓得了产，我们至于天天骂他吗？那家伙自己不争气，哪里来的胆杀人啊……”

值班的几人就坐在旁边，刘队瞧着时间不早了，让衡玉先去休息，他们通过陈浩的家人为切，看看能不能得他吐供。

——

一觉睡醒时，已经是早上八。

衡玉简单洗漱之后，走去大厅，就见刘队、辛建几人在沙发上睡着。

刘队没睡实，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睁开睛，瞧一外面的光，伸了个懒腰，朝衡玉慨，“准备要上班了，我们笔录折腾到了快五。”

“结果怎么样？”衡玉给刘队递了杯温。

刘队冷笑，“都招供了，还以为能有多嘴呢，当着他老婆的面用很兴奋的语气把他的心思都说来了。”抬手指着桌面上的笔录本，“都在这上面，你自己看吧。”

衡玉俯，把笔录本拿起来，缓缓翻开。

笔录印证了衡玉的侧写内容。

那些崭新的手和匕首，是陈浩早就准备好的，全放在保安室里。

一开始陈浩的确不打算动手，但宋松灵去买糕时，转发现了他。

陈浩用“自己来刑警大队报警”这个理由把宋松灵糊过去，随后宋松灵很积极，直说她也要回刑警大队，可以为陈浩提供帮助。聊着聊着，宋松灵无意间说的某些话就激怒了陈浩，以至于本来就想要杀掉她的陈浩提前动手。

看到这里，衡玉微微蹙起眉，但她早有预料，并没有刘队那么生气。

被激怒之后，陈浩趁着宋松灵不注意将她击，先去买了一次手，把宋松灵搬施工现场里面。随后他打车回保安室拿自己的杀人装备，方才折返回来，又废了一番功夫把宋松灵搬去小公园那边打算杀。

他刚开始付诸行动，衡玉等人就及时赶到了。

——

宋松灵在昏迷了大半夜后终于醒过来。

等下午时，刘队和几个同事去医院问宋松灵。当然，照程是得笔录的。

宋松灵并不傻，有时候她反而是机灵过了。

在刘队给她笔录时，宋松灵一直避重就轻，从到尾都没有提及自己的私心和愚蠢。

但有陈浩的笔录在前，刘队本不吃她这一，几经盘问之下，利用一些言语技巧，很快就把笔录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