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姆也跟着笑，“我以为你会说，我其实不老，邀请女伴下场舞也没什么。”

“然后你再顺势问能不能邀请我一起舞。抱歉，我对和你舞没什么兴趣。”

音乐声变了，舞池里的灯光也随之一变，五颜六的灯光打在衡玉上，莫姆有些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他下意识凑近了些，“安，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你并不喜我？”

衡玉往后退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不是错觉，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觉得你并不如明面上那样无害。”

——她很了解该如何引导这个变态的兴奋。

果然，在听到她的话后，莫姆忍不住抬起手，用拇指指腹过嘴，了后槽牙，“你该知，我毕竟是资本家。”

衡玉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酒，“刑警大队的都是你让人送的吧。”

红的酒，黑的手，从镂空之透来的细腻修长的手指。

莫姆的目光随着她的手在移动，兴奋在听到她的话时达到最，“你能猜来？你真是个聪明的女孩。第一次见面时你在防备我，我却从那时候就开始迷恋你了，你这么聪明，让我都有些舍不得了。”

衡玉继续把玩着酒杯，“迷恋我的手吗？”说完，她把酒杯放在旁边，走影里，莫姆便再看不见她的手。

他并不意外她猜来，低低笑：“你很聪明，可不够听话，所以我还是舍得的。”

对方是很聪明，但他还是更喜静静欣赏艺术品。

而且一个聪明的犯罪侧写专家，如果不直接解决掉，再多留她一些日，她会察觉更多东西的。

——直到现在，莫姆依旧觉得一切还在他的掌握之中。聪明人可以发现他上的违和，但他却不觉得衡玉能猜他的份，多发现他是一个对手极度迷恋的变态罢了。

衡玉察觉他上的冰冷杀意，反倒轻笑了一下。

她几次言语间的挑衅，就是为了确保莫姆在今天手。如果他不在今天手，等他离开华国到了国，事情会变得非常复杂。

“我去趟洗手间。”

衡玉说完，转离开，同时在心里对系统：“从现在开始，把我周围所有的监控都掌控好。”

来参加这次晚宴，她并没有安装什么微型监控。如果莫姆当真是kts在华国的最负责人，以他的谨慎，她在上安装微型监控是没有用的。

所以这一次，她要利用系统来作弊。

系统激动：【好好好，都给我吧！】啊啊啊，它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衡玉勾轻笑。

要去洗手间，需要先经过一个小园。小园里有不少人在周围走动，月光虽然不够明亮，但灯光恰到好。

衡玉从洗手间来，刚走到小园，鼻尖就嗅到一很郁的熏香味。这味很奇怪，刚闻去一些，她就产生了一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