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寄来的，还有一张一百元的汇款单。

这还是季曼玉生平第一次自己赚到钱，她看着汇款单一个激动，忍不住回抱住衡玉，激动：“玉儿玉儿，这是大第一次赚到钱！太好了太好了！”说着说着，泪就要下来了。

在郁家的两年生活，终究对季曼玉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

以前的她虽然情柔顺，不擅言辞，但心中安定，情绪从来都是平稳的。现在却很容易就掉泪。

衡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声安抚她。

等到季曼玉的情绪平静下来，她才用纸巾了泪，“我们明天去逛街吧，大用自己赚到的钱给你买新衣服和新首饰，这天气也越来越炎了。”

衡玉笑了下，“好，那就要让大破费了。”

第二天季复礼没有课，他跟在后帮忙提东西给建议，季曼玉充当掏钱的人，衡玉顺势沦为工人，任由他们摆，他们觉得什么好什么适合她，就推了推她让她快些试衣服。

简单挑了两衣服后，三人上车，季复礼让司机把车开到百货大楼，“爹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带两位人去百货大楼买洋裙穿。这年一些时髦的女人都是穿洋装的，你们也去挑一两，多试试不同风格的衣服。”

衡玉不挑衣服穿，不过她觉得给季曼玉选两三洋裙也不错。

于是到了百货大楼，就变成了衡玉和季复礼帮季曼玉挑衣服。季曼玉看着那些小鞋和礼裙，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而是任由衡玉帮忙挑选。

衡玉的光极，她打量几，就能准确挑哪些衣服适合季曼玉。半小时后，三人买完东西，拎着满手的东西回家。

很快就到了《光华》在报纸上刊登的这一天。

庄鹤已经事先从季曼玉寄给他的信中得知此事，今天早上一到北平大学，没急着备课，而是刚送到不久的《小说日报》最新一期，展开报纸阅读起来。

当看到曼如被压着缠足时，庄鹤的眉心微微蹙起。文章里有一大段关于缠足的痛苦描述，这是用一个孩童的视角去描述的。以至于残忍里带着几分天真，更能让人心疼起曼如来。

当看到曼如喜伺草、喜刺绣，对一切从来没接过的东西都充满情时，任谁都会被她的情所打动。

很快，就到曼如从父母中得知她有一个未婚夫的情节了。

庄鹤正要继续往下翻，却见已经到了下一篇小说。

他微微一愣，抬手了眉心，无奈笑笑。这五千字着实短了一些，他才刚沉迷其中居然就看到了。 [page]

把报纸放回去，庄鹤端起杯喝了。他边的同事也在翻看报纸，也有人看到了《光华》这篇小说。但这篇小说还没有展开来讲，以至于很多人对它的评价也比较一般。

不过想到季曼玉告知的后续情节，庄鹤勾轻笑了下——这篇小说也许会引发不小的争议，但绝对会是一篇很优秀的作品。

季家大宅里，衡玉也在翻看《小说日报》。季曼玉坐在她对面，装作不在意的样，正拿了一本字帖在练字，但她的字写得比平时差上不少，分明是很在意。

几分钟后，衡玉把报纸合上，季曼玉立刻将钢笔往桌上一搁，“终于看完了，让我也看看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