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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曼玉瞥了桌面上的报纸，“你去了？”

“对啊，随便逛逛，这里可是上海，难得来一趟不门实在是太可惜了。”

季曼玉失笑，敲了敲她的脑门，“又没说不让你去。”走到床边换鞋。

她为了好看，换了双鞋底有些的鞋，走了这么久，脚就有些受不了了。

衡玉趁打铁，“我明后两天还想去，可能会在外面待得晚一些。”

季曼玉停下手上的动作，“你要去哪？”

衡玉：“据说上海外滩的夜景不错。”

“不然过两天再去？明后两天晚上我被邀请参加聚会脱不了，等过两天我陪你去看。”

“自己去看有自己去看的乐趣，况且大你参加聚会，我自己待在住也没事。”

季曼玉想了想，还是持自己的想法，温声温语：“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你白天去就算了，晚上去我担心不安全。”

衡玉再次检讨，是自己的错，扮猪吃老虎太成功了。

不过很快，她就忽悠得季曼玉同意了这件事。

——

上午，艳照。

衡玉再次门，她又将上海不少地方逛了遍，还去百货大楼给自己挑了一最新款的红旗袍，等着去百乐门时穿。

离开前，衡玉余光瞥见不少其他款式的旗袍，想着季曼玉的洋裙不少，但几乎没穿过旗袍，就又停下了脚步，给季曼玉挑了两极适合她的旗袍，让她可以在参加聚会时穿上。

随后，衡玉又去了趟书店，给邓谦文挑了好几本在上海很火爆的小说，让他空闲了能翻阅打发时间。

回到学校，衡玉先去敲了邓谦文的门。听到里面的应声，她才轻轻推门走去，把手里提着的几本书放到桌面上。

邓谦文正在翻阅报纸，瞧见旁边的书，立刻见猎心喜，把书从袋里取来，“你今天又去逛了？”

“是啊，上海颇多有意思的东西。”衡玉莞尔。

“难得门一趟，就该多去走走。”看到她脸上笑容这么灿烂，邓谦文也笑了起来，又问过她吃饭了没，得知衡玉已经在外面吃过，邓谦文就招呼她来下一盘围棋解解馋。

围棋伤神，衡玉和邓谦文下完一盘棋后，脸上就了几分倦，神瞧着比他这个上了年纪的老人都不如。

邓谦文心下一叹，歉意：“是我疏忽了，你刚从外面回来，应该好好休息才是，快些回去歇息吧。”

衡玉也没多待，起回房间。

她回到房间时，季曼玉已经提前回到了，正坐在椅上整理明天的演讲报告。

上海大学的教授得知她就是写《黄粱一梦》的作者萝梦后，盛情邀请她上台一番演讲，聊一聊她对未来的期待，鼓舞鼓舞上海大学的学们。

这个理由，季曼玉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便应承下来，现在正在抓时间为明天的演讲准备。

听到推门的动静，季曼玉从书案中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