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衡玉在机场送温凯离开时，温凯又忍不住问了一遍需不需要他帮忙。衡玉的答案和昨晚一样，都是她自己可以理过来。

《侧写》的拍摄地不在海市，衡玉只订了一张机票，让温凯自己先剧组拍戏，她要先留在这里理合约的事情，要等事情理完了才能过去。

三分钟后他折返，第一句话就是，“顾小，我们董事长希望能和你亲自谈一谈这件事情。不知你意下如何？”

功力我是服气的，告辞告辞，天已晚，躺尸去了】

“照我们先前签订的合约，我违约的话需要支付几千万的违约金。不过这一笔钱可以分期支付。”

等温凯的影消失在安检时，衡玉走到一人量比较少的地方，给于助理拨去电话。

一想到这可能，于助理就有分外心累的觉。

【衡玉：先别急，还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

于助理的眉心微微蹙起，“是这份合约有哪个地方让顾小觉得不满意了吗？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顾小都可以提。”

解约？

她的态度太过决，每一步都是提前设想好的，于助理觉得自己也算阅历丰富了，没想到现在被压制得这么彻底。

海集团总，会议室内。

衡玉要说的，是明天温凯组拍摄《侧写》的事情。

【没什么，我自己全都可以应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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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像是业务能力差的样啊！

衡玉颔首。

这一也在衡玉的意料之中，她轻笑，“麻烦了。”

“于助理，不知你现在方不方便，我想和你见面商议一件事。”顿了顿，衡玉补充，“是有关合约的事情。”

衡玉坐姿端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意思很简单，我想解约了。”

衡玉也没促他，饶有闲心的端起秘书之前泡好的茶，轻轻抿了一才将杯放下来。

于助理微愣，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后，脸微变，“这……”

难……传言误他？ [page]

签约这么久，这还是衡玉第一次没有跟组。

每一句话的主动权都在衡玉手里。

但现在……这脆利落、雷厉风行的表现，由始至终都把谈判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温凯仔细打量一番她的神，确定她是真的很淡定后，就轻轻松了气，“那就好，我先过去剧组了。你理好尽快过来。”

“抱歉，没有任何可以商议的余地，我所不满意的就是这份合约本。

“不好意思。”于助理抬，朝她笑了一下，“这件事事关小少爷的前程，我只是个助理，没办法决定这件事，不过我可以向温董事长传达你的意思。”

于助理看也没看那份合约，只盯着衡玉，“顾小这是什么意思？”

坦白来说，温凯打动了我，他想要在娱乐圈里越混越好，越来越红，而我作为他的经纪人，现在已经改变主意要一心捧红他了。但温老爷并不希望温凯混娱乐圈，我们两者之间的诉求完全相反。”

衡玉将合约往于助理面前推。

于助理起，去给温老爷打电话。

他之前调查过，顾衡玉的业务能力很差，这才捧一个糊一个。

衡玉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需要我直接过去董事长办公室吗？”

“顾小？”

他知，温董事长对顾衡玉的工作成果还是比较满意的。

——虽然一直没把温凯捧糊让他失去信心回家，但温老爷和温凯的关系越来越好，温老爷也见到了温凯格中的其他几面。

登机时间要到了，她让温凯别耽搁，快些过安检登机。

衡玉将另一份合约推到于助理面前，“赔偿的合约已经在这里了，于助理确定没问题的话可以直接签下你的名字。”

他没上回话，坐在原地安安静静理清楚整件事的脉络。

——

这么快而坦然地态度，倒是让温凯不由愣住了。

屏幕那，温凯忍不住蹙眉，【是什么事情？麻烦吗，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你都尽提，别和我客气，如果我帮不上忙还可以找我爷爷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