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有一日……

陆钦微微垂下，那双历经沧桑的睛里满是温和。

他说：“没有了。没有遗憾了。”

声音轻而定。

“现在我只希望看到他们考取功名，看到你步朝堂。”

“是这样啊。”衡玉也微微垂下，“老师，我知了。”

墓碑已经清理净，两个人又在墓碑前站了好一会儿。

直到天有些暗下来，衡玉才扶住陆钦，温声：“天不早，老师，我们该回书院了。”

坐车赶回到书院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衡玉扶着陆钦下车，和他一起走山门。

结果两人才一山门，就发现不对劲。

山门边上，齐刷刷蹲着四十一号人，每个人现在都双发亮死死盯着衡玉。

神那叫一个凶残。

“嘛呢？”衡玉抬望天，月圆明亮，“今天是月圆之夜，你们一群狼蹲在这里望月长啸吗？”！她这句话像是开启了一个开关，少年们嘿嘿狞笑起来。

“傅衡玉，你也有今天。”

“终于到你了！终于你也要接受惩罚了！”

“为了这一天我们大家容易吗！”

但衡玉还是听了他们的意思。

五天布置一个任务，这个游戏已经推行了好几个月。

在前几个月里，衡玉总是先让他们两天，在第三天下午才过去找余督学提任务。可今天她要陪陆钦外，就忘记了提任务。然而在一个时辰前，甘语成功提任务。

衡玉作为输家，需要和其他失败的少年们一块儿接受惩罚。

“嘿嘿嘿没事，我乐意和你一块儿接受惩罚。”

“只要能把你拉下，我们不介意多吃些苦。”

已经被碾压得心理变态的少年们，纷纷狞笑着说。

衡玉活动了一个手腕，“这样吗？赢家是谁，甘语？来，有什么惩罚你提来，我全奉陪了，反正有我的好同窗们陪着我，就当是增一下大家的同窗情。”

“我先说啊，惩罚难度必须得一些，你想的惩罚轻了我可不会答应。”

一众学：“……”

为什么她这么一说，自己的心下意识就开始慌了起来。 [page]

陆钦轻轻别过，没让大家瞧见他脸上的笑意——这些孩们还真是有活力，能够折腾啊。

目送着一众学们簇拥着衡玉往蹴鞠场走去，陆钦摇笑笑，负手走回他的院休息。

就由着他们折腾吧，反正不会什么大事。

半个时辰后，蹴鞠场倒下了四十个人。

唯二站着的，是衡玉和提惩罚的甘语。

衡玉活动了下手脚腕，“我这才刚刚了，你们怎么都躺下来了？不是要让我刻骨铭心难以忘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