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枚勋章是你为自己赢回来的。”

山文华捧着勋章，心情十分乐呵，整个人都有要羽化登仙的觉。

然而，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馆藏阁的萧督学、演武场的闻督学两人，都将一枚勋章给了山文华。

手捧三枚勋章，山文华整个人都愣住了。

衡玉过来询问山文华喜什么样的装修，恰好瞧见他一个人呆愣愣站在院里，脚步轻快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发什么呆呢？”

山文华这才回过神来，他掩饰甩，“没，没啊。”

“恭喜你。”

山文华挠挠，“为什么会是我呢？我们一直猜第一个拿到三枚勋章的人，不是赵侃就是甘语。”

这两个人，是同窗中资质最众的。

而且就算第一个拿到三枚勋章的不是那两个人，山文华也从来没想过会是自己。

衡玉笑笑，为他解惑，“这个游戏的规则是，能取得督学的认可，就能从他们手里拿到勋章。”

“余督学夜晚巡视宿舍时，你的书房经常是最晚熄灭烛火的。萧督学掌馆藏阁，他好为人师，你是最经常去向他请教问题的，而且每一次请教的问题难度都在加，从你请教的问题里，他清楚了解到你的步。闻督学掌训，你这大半年来瘦了那么多，这都是闻督学亲所见。”

“所以——为什么不是你？”

说到后面，衡玉语调略微上扬。

她的声音带着一安抚人心的空灵，上扬的尾调砸在山文华心。

山文华条件反转过，悄悄抹掉脸上的泪，“原来是这样啊，我就是比较意外。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第一个拿到三枚勋章的人非我莫！属。”

衡玉摇失笑。

她想了想，提声音大喝一声，“有没有人啊，来给山文华庆祝一下。”

齐刷刷地，不少闭的房门都被人从里面打开。

当他们听到前因后果后，一众学顿时发鬼哭狼嚎。

“山文华得好！要知，我早就看赵侃和甘语这两个人不顺了。”

“就是就是，两个人表现都那么优秀，这让游戏都缺少了几分悬念，结果你这匹杀来的黑得好啊！”

赵侃两只手环在脑后，嘴里叼着草，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厉害了。”

渐渐地，有掌声响起来。

从零零碎碎，变得整齐。

这一年的书院生活，就在一片掌声中落下帷幕。

等山文华坐着家里的车回到家，车还没在府门停稳，山文华已经动作轻快从车里窜来，直接跑内院找他娘亲和祖母。

把三枚勋章递给她们看，再和她们说自己拿到这三枚勋章有多光荣。

礼尚书山余从衙门回来时，山文华正缩在椅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