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灯，衡玉捡起来一瞧，顿时乐了。

十多个孔明灯上都只有一句话——“为往圣继绝学”。

“来来来，别顾着放烟，来几个人放孔明灯啊！”

有人一声招呼，其他人纷纷跑过来，一个挤一个在燃着孔明灯。

十六个孔明灯整齐飞到空中，望着那一句句“为往圣继绝学”，大家伙正要开心嚎叫，脸上突然落下几滴冰凉凉的东西。

“？？？下雨了？”

“不是吧，怎么这么惨？”

“啊啊啊啊啊我们的孔明灯和烟！”

大家伙还是嚎叫了起来，不过这一回是哀嚎。

雨势逐渐变大，没人顾得上把那些没燃放完的烟收拢好，不知是谁一声招呼，所有人都跑往距离最近的馆藏阁避雨。

跑着跑着，不知是谁大笑了起来，“不错不错，这也是弥补了我们的缺憾啊。试问在书院这几年，曾几何时有过在雨夜奔跑躲雨的经历。”

一听这话，所有学都忍不住跟着大笑起来。

——

每个学玩得是开心了，就是淋了雨，为了避免他们着凉，睡前都着鼻下一堆姜汤。

才摆脱辛辣的姜汤，会试就到了。

会试这天，衡玉、白云书院三位夫和十七位督学全过来考场送考。

白云书院六十七名学整整齐齐列于他们面前，穿着统一的服饰，声势十分浩大。

陆钦环视众人一圈，温声说：“你们是白云书院第一届学，是白云书院的基石，是为白云书院开辟历史的存在。所以今天我们都过来了，为你们送考，也为了亲见证你们创造一场历史。”

“你们其他九位夫是朝廷命官，不便过来给你们送考。但他们也在等着你们创造历史。”

“所有人——”

这一回，不再是衡玉领着众人，而是陆钦亲自声喊：“愿你们，壮我白云书院之声威。”

六十七名学目光定，声音整齐，俯行礼，“必不负众望。”

学们考场开始考试时，天已经微亮，群臣站在金銮殿外等着早朝开始。

山余束手站着，仰望着那已经拂晓的天际。

“你在想些什么？”一旁的神威侯问。

“我心中所想与你一致。”山余轻笑，“从白云书院创立至今，六年时间了吧。”

“时间过得真快。”

“谁说不是呢？这些年，士人间一直在传唱着我那一届榜的佳话，几天之后，就该传唱这一届榜的佳话了。”

“那我们就等着见证历史吧。”

见证历史需要多长时间？

会试要考九天，放榜要等十天。

——

九天考完下来，大多数考生只觉得自己半条命都去了。

这么度的考试，简直就是对他们素质的一个大考验。

不过这也没什么，也不是寥寥几个人灰土脸，他们所有人都差不……嗯？怎么有几个人面平静、衣冠整齐？

这些面平静、衣冠整齐的，自然都是白云书院的学。

会试考试度是大，但他们在书院这几年时不时就被拉去蹴鞠场跑个十圈起步，素质想不好都难。

走考场，白云书院的学们凑在一块儿，还在着试题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