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笑对篮球规则一知半解，但她见到孟雨繁和教练这么张，也能看形式不妙。

“sui——”哨声响起，这次犯规的人，居然是孟雨繁！

小组赛不是淘汰赛，而是循环积分赛，胜者3分，负者0分，平局1分。最后90秒，人困乏，又是客场作战，反败为胜的机会太渺茫，不如押注追平。

刚刚两方抢篮，孟雨繁跃起时，手肘挥舞过大，着对方球员的发而过！

力、力即将耗尽，每一次带球过人，每一次跃起扣篮，每一次抢篮板，都是对意志力的极大考验。

“这是怎么了？”杨笑问旁的刘妈妈，“我看之前场上也有几个队员吃了几个犯规，教练都没这么张啊。”

所谓主场哨，再赤一来讲，就是拉偏架了。

故而，几次带球攻时，当孟雨繁看到传媒的队员包抄上来后，他都明显动作停滞，不是转传球给队友、就是仓促手，整个攻节奏都被打。

“咱们现在落后三分。”武教练嘱咐他，“守住外线，其他队员会给你创造球机会，争取追平！”

“你怎么回事？”武教练劈盖脸一顿骂，“一个犯规而已，就把你吓破胆了？！节奏呢，状态呢，这么畏首畏尾像什么样！！……你给我老实在椅上呆着，好好想想应该怎么打球，想不来就别上场了！”

她望着他，嘴微动，反复地念诵着这句话。

但杨笑却觉得，明明是那位个矮的球员防守时靠太近，起又太晚，才会差撞上孟雨繁手肘的……

只见裁判双手举过，右手攥拳，左手握住右手手腕，了一个有些怪异的姿势。

——“除了玫瑰，我还想要冠军！”

杨笑这才明白事态的严重。

不就是一次犯规吗？杨笑不希望这次犯规成为阻挡孟雨繁前脚步上的障碍，若是因为担心犯规就束手束脚，连攻都被削弱的话，那又有什么意义？

“……可是教练，我不想追平。”孟雨繁扔下巾，迈步走上球场，“我想赢。”

等到再次开场后，孟雨繁显然“安分”了不少。小前锋是全队的得分主力，他们已经损失了一个得分后卫，不能再损失他了。

而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尖的裁判立刻响哨，给了孟雨繁一个犯规。

武教练又急又气，赶忙把孟雨繁替换了下来。

而整场比赛的最后十分钟，也是过得最漫长的十分钟。

“违犯规？”

人、休息、罚球、裁判上场等等环节，就会把整个程抻长到两个小时左右

说实话，若是在其他比赛上，他即使吃了两个犯规也不会往心里去。可是这场比赛，笑笑在看着他啊……要他真的再拿了一个犯规，被罚下场了，她会不会特别失望，特别看不起他？

第一排早就被篮球队的其他球员占满了，杨笑没有地方坐，脆站到了旁边的台阶上。她大大方方地立在那儿，若大家想看，那就随便他们看吧。

“违犯规”事态严重，可一不可再，连吃两次就要罚下场了！

“因为这个犯规不一样。”刘妈妈担忧极了，“前面那些都是‘技术犯规’，严重程度相当于足球里的黄牌，这个是‘违犯规’，相当于红牌，你说武教练能不着急吗？”

为了消磨敌方力，双方选手都会用尽各办法拖延时间。正规比赛上不会有人脏手，但他们会故意引导对方球员犯规，这样就能为己方争取罚球机会。

这么想着，他偷偷回看了观众席——呀！笑笑什么时候又冲到第一排来了？

只见女孩一手抱着玫瑰，一手举着一个ipad，荧光的字幕在屏幕上动，组成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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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练，我……”

大屏幕上，时间只剩下了最后一分半了。本来育运动就很容易引发矛盾，两方队员发生过好几次激烈碰撞，裁判哨都累了，送的犯规不知有多少。

“简单来讲，技术犯规指的是没有接的犯规，违犯规则是有接的犯规！”刘妈妈自小看儿打篮球，这些规则熟记于心，“你看，刚才繁明明没有接到那个人的，只接到发，照规定应该是技术犯规的……可是那个裁判却裁定他是违犯规！这就是明显的‘主场哨’啊！”

孟雨繁被骂的抬不起来，垂丧气地坐在场边。

武教练终于行使了最后一次换人权利，把孟雨繁换到了场上。

在见到这个姿势后，武教练和孟雨繁立刻追向了裁判，俩人眉皱，据理力争，不知在说些什么。可裁判的哨已经响，绝对不可能再收回，孟雨繁的申诉自然被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