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伯得什么病了？”

又是一个周末，杨笑接到父母的电话，说有亲戚送了一只走地，又又大，招呼女儿和女婿回家吃饭。

“是瘦了些。”孟雨繁挠挠，“最近是赛季，运动量大，每周都有比赛，自然就瘦了。”

“好好的……怎么会得这个病呢。”杨爸爸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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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妈妈知他胃大，特地给他准备了一个加大号的饭碗，满满当当的米饭压得实实的，孟雨繁一边吃一边嗯嗯嗯的称赞。

“……徐伯伯？”

“哎呀，那可得好好补补。”杨妈妈赶快推着女婿了餐厅。

餐厅里，四人围在餐桌旁，桌正中间是用砂锅炖好的老母，汤清澈见底，光是闻一下，孟雨繁的肚就咕噜噜叫起来了。

杨爸爸摇摇，只说在看风景。

孟雨繁正愁没办法推掉队里的家属聚餐呢。他赶忙和教练请了假，颠颠去了杨家。

和他成为鲜明对比的，是忧心忡忡的杨爸爸。大中午的，杨爸爸居然开了一瓶白酒，自斟自饮，辛辣的酒在尖上化开，他越喝越不是滋味，面前的菜都没动几。

她放下包包，换上鞋，走了客厅。客厅台上，杨爸爸正望着远，脸上表情有些凝重。

杨笑顺着她爸爸的视线往外张望，现在华城已经了冬，到都光秃秃的哪有什么风景可言。树杈端堆着一个鸟巢，有小鸟在叽叽喳喳的叫。

杨笑闻言，端详了孟雨繁一会儿，发现男孩确实比初见时脸庞消瘦了不少。他一瘦下来，更显得棱角分明、面容端正，不笑时甚至隐隐透着一凌厉劲儿。正是这狠劲，支撑他在赛场上奔跑拼搏。

“爸，妈叫咱去吃饭了，快过去吧。”杨笑只能打断了父亲的沉思。 [page]

杨妈妈一见他，就心疼不已地说：“小孟，你怎么瘦这么多啊？”

杨笑问他：“爸，你看什么呢？”

孟雨繁也顾不上吃饭了，一双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受惊的大狗。

…还没想好。”杨笑摇摇，“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决定的，等节后我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吧。”

“你真是的，当着孩的面儿，说这事儿嘛。”杨妈妈轻轻拍了人一下，转过来，又给杨笑夹了一筷。“你别急。你爸说得不是我们，是你爸以前的老上级，徐伯伯。”

“癌症。”杨妈妈低声，“一直瞒着厂里，我们都不知。几个月前他住院化疗，跟我们说是儿儿媳妇接他去享福……我们哪里看得来啊，之前家属运动会，他不也去了吗，当时看得多神的一个人，哪想到都病得这么重了。”

杨笑一愣。

杨笑无奈地想，究竟谁才是她亲生的呀。

杨爸爸说：“我也是早上才知这件事的。我和你妈商量了一下，癌症是大病，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他以前对我有恩，我想拿两万块钱去探望。”

杨笑见爸爸愁眉不展，还以为是家里了什么事，但左右看看，没发觉有什么不同。

杨笑耳尖，捕捉到这句话，她联想起刚才父亲的异状，忙问：“爸，妈，到底你们谁生病了？？”

不过，他只要一笑起来，立刻就开了。

她爸中毕业后，被分到了现在这个厂，带他的领导就是徐伯伯，对他亦师亦友，关系很亲，小时候徐伯伯还抱过杨笑呢！那次篮球赛，徐伯伯也去了，而他的孙正是徐冬。

萧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