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什么蛊，居然会被那人文质彬彬的表象所引，忽视了他心底的疯狂与扭曲。

“你怎么认识他？”杨笑立刻追问。

“不光我认识他，繁也认识他。”徐冬说，“他是我们篮球队的英语补习老师，而且他还特地名让繁当他的课代表。前几天，他找到我，给我看了一段视频……”

徐冬几句话把发生的事情复述来，当杨笑听到于淮波居然造谣自己轨时，杨笑简直要气疯了。

“他说我是他女朋友，还说我轨？”她气到失笑，“我怎么没发现他还有妄想症？”

明明那个混才是脚踏几十条船、还在夜埋伏在停车场的垃圾！

徐冬轻蔑：“我本没信他的话，我说那个视频我从来没见过，视频里的人也绝对不可能是繁。那个于淮波虽然长得人模人样的，但走路时底盘不稳，说话气息发飘，一看就是个肾亏男。你除非瞎了，否则怎么会不要繁，跑去选他？”

杨笑：“……”对不起哦，她以前真的瞎选了那个肾亏男。

“总之，我的话带到了。”徐冬后退两步，“这件事我还没告诉繁，你们的情问题我就不手了。”

说完，他摆摆手就准备离开，杨笑迟疑了几秒，叫住了他。

“——徐冬，等等。”

徐冬回看她：“嗯？还有什么事？”

“这次于淮波的事情……”杨笑有些艰难地吐一句话，“……谢谢你了。”

“可别说那个字。”徐冬耸了耸肩，“你不需要我的谢谢，我也不需要你的谢谢——咱俩扯平了。”

他甩起书包，鼓鼓的背包不知装了什么东西，沉甸甸地，砸在了他的后背上。

杨笑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像是补偿一般地说：“你去哪儿？我送你吧。”

“我可不能让你知我去哪儿，我怕你再打一个举报电话，把我们场给端了。”徐冬吊了郎当说，“危险分现在要去打野球了，留步，您就别送了。”

……

当孟雨繁背着沉甸甸的英语课本冲校门时，就见到杨笑倚在一辆崭新的suv旁，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

真是奇怪，明明刚刚和他通电话时，笑笑的声音还轻快的，这短短几分钟里，她怎么心情一下就不好了？

男孩下意识地放轻脚步，怕惊扰到她。

不过他那么大的块，本不适合躲猫猫。他刚一靠近，杨笑就注意到了他的影。

“你来了？”杨笑脸上的霾瞬间消失不见，好像刚刚的郁都是他的错觉。

“嗯。”他第一时间握住了她的手，发现她的指尖冰凉，“你是不是等很久了？怎么不在车里等，外面很冷的。”

杨笑抬，认真：“因为我想早见到我的男朋友呀。”

她舒展双臂，把自己挂在了他的上。她上的衣服不算厚，孟雨繁生怕冻到她，连忙拉开羽绒服拉链，让她埋了自己的外里。

宽大的羽绒服包裹两个人，杨笑的呼间满满都是孟雨繁的味。该怎么形容那味呢？是太初升的第一缕光，是雪落后青草的香，是淡淡的荷尔蒙，还是他衣襟上洗衣粉的清。

她的轻轻贴在他的，耳中的，是男孩清晰的心。

咚、咚、咚。好像每一次见面时，他的心声都会变得格外的大。

他们在学校门人量最大的人行上相拥，每个从他们旁路过的人都会投来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