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任何不妥当的地方。他的英语，是她辅导的；他的球鞋，是她送的；床上的知识，是她教的；今晚的约会，她特地空时间，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见他……

想着想着，杨笑心底莫名升起了一无名火：不有什么矛盾，难就不能摊开说吗？好好的男人，是没长嘴吗，非要搞这冷暴力？让她猜来猜去，有什么意义？她最近两个星期为了工作上的事忙得焦烂额，实在没有余力再哄一个忽冷忽的男朋友了……

“杨小？杨小？”

旁响起了冯相的呼唤声，男人拍了拍她的手臂，唤回了她的神智。

“啊抱歉。”杨笑立刻回神，“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刚才说到访谈提纲了。”冯相指着她手里的笔记本，“所有的访谈必须预先给到提纲，而且不能有任何所谓的‘惊喜’，什么采访我的小学同学啊采访我以前的教练啊，这通通不准有。”

杨笑，赶快把这些都记下来了。

正如程姬所说，冯相确实是个很快的人。在问清《午夜心路》的简单情况后，没怎么思考就答应镜接受访谈，他提的要求不算苛刻，和杨笑曾经伺候过的那些脾气怪异的艺术家相比，冯相的要求都在合理范围内。

场上的比赛并不激烈，而且孟雨繁一直没有场，杨笑便把大分的力都放在了手的工作上。

杨笑说：“冯队长，我要加一下你经纪人的微信，方便以后联络。”

“有我难还不够吗？”冯相掏手机，扫了杨笑的二维码，“有事直接找我，比找我的经纪人用。”

因为场很嘈杂，两人说话时靠得有些近。

而这一幕，都被坐在赛场旁的孟雨繁看在了中。

他心一滞，明知自己不该随便怀疑笑笑，可妒意却如野草般疯涨起来。

同样和他坐在休息区的黄晓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好奇问：“繁，你看什么呢？”

“我……在看冯相。”孟雨繁低声喃喃，“大黄，你说，咱们和冯师兄的差距，真的有这么大吗？”

“当然大啊。”黄晓柯用一破罐破摔地语气说，“他比咱大五岁，是cba的p，经验丰富，阅历、球商比咱们不知到了哪里去。”他见孟雨繁一脸低落，贴心地问，“你是不是看到他，有危机了？”

孟雨繁没说话。

他当然有危机，但这危机，并不仅仅是因为事业上的差距，更因为杨笑的存在。

教练说，让他好好想想，他究竟为什么选择篮球、究竟为什么站在赛场上。

其实这个问题，拿去给不同年龄的孟雨繁解答，都会收获不同的答案。

如果是小学时的他，会天真无邪地说：“因为我个，我爸妈给我报了篮球班和模特班，但是模特班太无聊了。”

如果是中学时的他，会略带苦恼地说：“文化课成绩不好，老师说走特生是一条好路。”

大学时的他，会意气风发地说：“打球很有趣啊！要是能拿冠军的话，那就太有面了！”

而现在的他……

现在的他，会用最简短也是最有力的句去回答——“因为，这是我选择的路。”

这是他的事业，他想要像一个男人那样去证明，自己可以用汗铺一条通往辉煌的路。

他为之付，为之辛苦。他希望自己的努力能被所有人看到——最主要的是，能被他的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