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悦月一脸茫然无知的样，孟雨繁一次产生了智商碾压的觉。他的这位前雇主……好像脑不太好使，居然到现在都没察觉，他和杨笑真的在一起了！

杨笑没接话，大家只当她是默认了。

他摇：“不用谢。我是为了帮笑笑的忙，即使嘉宾的人不是

孟雨繁觉得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冯相的语气很奇怪。

刘悦月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惊奇：“你们认识？”

“我们当然认识！”冯相亲地说，“孟雨繁是我大学的学弟，可惜他校的时候，我已经毕业去cba了……”他拍拍孟雨繁的肩膀，笑，“学弟啊，刚才多谢你了。”

“对。”杨笑的嘴角噙着一抹笑，得意地宣布，“他是我男朋友没错。”

“小刘，你让雨繁起来吧，光和镜都调好了。”

但实际上，她心里也有奇怪——孟雨繁为什么一声不吭，跑来当现场观众啊？

帅气，从到脚无可挑剔。

刘悦月一路小跑，领着孟雨繁走到了观众席的最后一排，嘴里轻快地说：“大孟同学，今天多亏了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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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观众吧？”导播室里响起了窃窃私语，“现在随便抓来一个男观众，都这么，这么帅吗？”

“诶，这男孩看着面熟啊……啊！”有人认了他来，“这是小杨的男朋友吧？我记得之前他来台里接你下班。”

“没事，举手之劳。”他摇。

这是他第一次现在镜下，男孩表现得略有些拘谨。黑黝黝的镜追着他跑，他无所适从，脆盯着镜看。看着看着，他忽然对着摄像机后面的人，了一个笑。那笑容从他的嘴角升起，攀升至颧骨，潜眸，最终蔓延到了他整个面。

“不过……你现在这么缺钱吗？”刘悦月推了推镜，“我听说你们租男友公司倒闭了，你接不到工作，现在开始当群演赚人了吗？”

“谢你当我的替啊。”冯相指了指舞台，意思是刚才发生的事情他都看到了。

在那一瞬间，孟雨繁上所有的尖刺都竖了起来。

孟雨繁的光影变换，那是灯光组再调整灯光；特写一切近，中途现了短暂的失焦——不，杨笑忽然不确定那究竟是镜失焦，还是她的理智停了一瞬。

那是一个开朗的、光的、让所有人看到都会情不自禁跟着笑起来的笑容。

……

“……”孟雨繁语，“不是，我是特地来看笑笑的。” [page]

孟雨繁不动声地问：“谢我什么？”

演播室里不让带手机，怕电磁信号扰摄影材，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保密。演播室前，孟雨繁的手机就上去了，他想和杨笑说几句话都不可以。

他立刻回看过去，只见冯相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后，脸上带着朗的笑意。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一只大手从他后伸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脖颈，另一手则拍了拍他的后背，状似哥俩好的模样：“——孟师弟，咱们又见面了！”

孟雨繁有些好奇地盯着她手里的对讲机，那副跃跃试的模样，恨不得自己拿过来和杨笑说说话。

他怕她再误会下去，赶忙说：“是这样的，我和笑笑……”

舞台上，刘悦月手里的对讲机传了杨笑的声音。

“好的！”刘悦月应下来，示意孟雨繁可以起离开了。

导播揶揄她：“呦呵，这么黏糊啊，你录节目他还跟着来？不过今天要是没有他，这调光可就费劲了。”

导播室里，盯着监控屏幕的所有人，好像都被那个笑容蛊惑了。

“看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