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作品积很小，很快就燥脱了。杨笑把那只方形的吊坠穿在了自己的项链上，落在了她的心脏上方；而另一只圆形的吊坠，则被她系在了孟雨繁手腕的彩绳上，柏树吊坠贴在男孩的腕间，倾听着他脉搏的动。

节期间因为没有比赛，所以这里并不对外开放。孟雨繁就扒着玻璃门，一脸憧憬地往里面望。

她希望它能永远陪着她，就像孟雨繁一样。

“不行，这个东西必须咱们两个一起。”

……

在去年下半年结束的cuba地区预选赛里，孟雨繁表现亮，成长迅速，队长刘方舟已经决定在自己毕业后，把队长的接力给他。刘方舟已经连续两年报名cba选秀，但两年都铩羽而归，这一次，他不想再把这个宝贵名额浪费在自己上，决定全力推举孟雨繁。

“不，咱们不搞那些哨的。”杨笑从包里拿一只小盒，慢慢展开——里面是一丛柏树枝。她说，“折下来的树枝总有枯萎的一天，我想把它封存起来，你愿意帮我吗？”

孟雨繁靠在篮球馆的大门上，看向他的勇气源泉：“笑笑，当我拿下p，晋升cba的那天，你一定要在现场。”

孟雨繁看了看周围架上展示的工艺品，一下升起了兴趣：“那咱们什么？我看那个小熊摆件很可，那个小兔的钥匙链也不错……”

孟雨繁一次庙拜佛，他看得格外认真，学着其他老香客的样，先跪在垫上拜了拜，又从钱夹里掏十块钱，随喜箱后，摸了两只苹果。

后来，他们还去了篮球馆。

孟雨繁没忍住，低吻了过去。

“这是滴胶。”杨笑没让老板介绍，拿起那只调好的滴胶瓶，轻轻晃了晃，粘稠的透明在里面慢慢动，“倒在模里，可以成钥匙链、摆设等等，定型后就可以脱。如果放上旁边这些闪粉，就可以让作品亮晶晶的。”

每个大学队伍可以上报的名额极其有限，像华城大学队，每年仅有一、两个名额。他们学校算是cuba队，队里优秀的球员非常多。孟雨繁默默等待，积极争取，他的努力与付被教练看在了里。

她取了枝桠端最完整的两小丛针叶，把它们小心放在了模内，然后由孟雨繁亲手注滴胶。

“我会的。”杨笑许下诺言，“你以后的每场比赛，我都不会错过的。”

不是华大的篮球馆，不是街随可见的社区篮球馆，而是cba华城队的主场篮球馆。

她选了一个圆形、一个方形的吊坠模，每一个仅比指甲大一些。翠绿的柏树针叶静静悬浮在透明的滴胶内，它的生命被永远地保存在了这两枚吊坠中。

那家店很小，在一个狭窄的胡同里，店门摆放着很多歪歪扭扭的陶，都是顾客亲手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扎染围巾、手编捕梦网、diy红、蜡烛什么的，只要是diy制品，都在他们的营业范围以内。

杨笑接过，贝齿轻咬，在大大的苹果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节期间开业的店铺本来就不多，杨笑从网上查了一连串名单，逐一打电话询问，终于找到了一家大年初七就开业的店铺。

“喏，借献佛。”

孟家爸妈送的柏树枝她看得极为重要，不忍心见它们日渐枯萎，所以想到了永久保存的办法。

果端上去，旧的一盘果就撤下来。师父们把沾染了香火的供品放在殿前，旁边立一个随喜箱，任何人都可以上去拿一只苹果、拿一只柿。

当她为孟雨繁系上手绳时，睫微微颤抖着，神专注。

杨笑把他在了工桌前，示意老板把diy的工拿上来。

孟雨繁不知杨笑为什么带他来这里——他笨手笨脚的，可不什么巧的工艺品。

“教练说……如果不意外的话，这一届cba选秀资格，会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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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杨笑此生吃过的，最多，最清脆，也是最甜的苹果了。

老板端上来一些奇怪的东西，有橡胶制的柔模，还有一些透明的发刺鼻气味的“胶”。

……

假期的最后一天，杨笑带着孟雨繁去了一家手作艺术品小店。

这里没地方清洗，他也不挑剔，直接在上蹭了蹭，然后把那只最大的给了杨笑。 [page]

孟雨繁这才明白杨笑的真正用意。

“什么消息？”

cba选秀，是年轻的cuba球员们晋升cba球场的唯一方式。每年五月开始报名，七月公布初筛名单，但真正的资格角逐，往往是提前半年就开始了。

“笑笑，我有个好消息想和你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