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现在不需要别人护着你了。低看看你的工牌——”杨笑抬手拿起垂落在刘悦月上的工牌，了照片下面的那行字，“——你现在可是执行编导了，不是助理了。你在这个节目里也有了地位，有了说话的底气。你不可能永远让别人护着，也是时候学会为自己发声了。”

虽然他们同属一个台，但是卫视和其他频是完全不同的。是一在上，是一格格不，是一……

刘悦月嗫嚅着问：“杨，我能偷偷问你一个问题吗？”

电梯门缓缓打开。

她选择去卫视，从来不是“为牺牲”，她只是选了一个对他们两个人都有利的路。这条路崎岖不平，但她会用她的双脚，开拓一条康庄大的。

电梯缓缓上，杨笑独自站在空无一人的轿厢中，看着镜里倒影的自己，说不张那是骗人的。

她知自己这样实在太幼稚了，可是……可是……

杨笑不是也不回地离开的，相反，她把她走后的每一件事都想得清清楚楚。工作文件全接完毕，徒弟也师了，她走得潇洒，不留遗憾。

“？”

刘悦月接过纸巾，先泪，后擤鼻涕，一张纸巾被她蹂躏得皱皱的：“可是……这，这不一样啊。以后我的领导就不是你了，台里会派一个什么样的领导来，我也不知。要是又是一个黄老邪，又是一个苗梦初，他们要欺负我，以后再也没人护着我了！”

而且，她还在临走前，向频里递了刘悦月的实习评价，给予她非常的工作评价。有她作保，刘悦月拿到毕业证后就有很大可能留下来直接职正式员工，比别人少走了很大一圈弯路。

杨笑一气，抱着纸箱走向了新的人

她从职时，就一直在杨笑手底下打工，刚开始两人合的磕磕绊绊，是杨笑一打磨她、调教她，让她从一个初茅庐的小新人，逐渐驶上轨，成为一个职业人。

“你可真是小朋友，这才说几句话啊，居然哭了。”杨笑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作调动，居然让刘悦月掉了泪！她赶忙拿了纸巾为她泪，“好啦，我又不是辞职，只是换了一个频而已。想见的话，咱们中午在堂也可以见啊。如果下班在一个时间段的话，我还能像以前那样顺路送你回学校……”

“你去卫视频篮球综艺，是为了大孟吗？”

杨笑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她莞尔一笑：“是，也不是吧。”

杨笑没让刘悦月送，独自抱着装有自己所家当的纸箱，走向了18楼。

“什么问题？” [page]

刘悦月没听懂，但是杨笑不再解释了。

这虽然不是刘悦月的第一份工作，杨笑也不是她跟过的第一个领导。但是杨笑绝对是一个最不藏私、也对她影响最的领导。所以，在听闻杨笑要走的消息时，她有一的被背叛的觉，特别不舍……就像是小时候读书时，班里的班长突然要转去火箭班一样，让她又生气、又伤心。

“杨……你就这么走了啊。”刘悦月耷拉着眉，没打采地问，“你就把《午夜心路》这么丢下了啊……《午夜心路》的副制片人title，难比不上卫视的一个小编导吗？”

里，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围着她团团转。

……

叮的一声，轿厢轻晃，停在了十八楼。

无数个夜晚，她们一起加班；无数个白天，她们一起赶方案。本来，刘悦月以为杨笑会接受升职的offer，而她也可以一直留在《午夜心路》栏目组，在杨笑的羽翼下继续成长，哪想到，杨笑居然就这么飞走了！

杨笑走后，编导的职位空了下来。杨笑力推自己的助理、也就是刘悦月上位，让她从一个任何人都可以欺负的“实习助理”，变成了“实习执行编导”。虽然依旧有实习两个字，但是份意义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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