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明明应该是一项光明正大、讲究合作的竞技运动，但在有心人的暗中控下，成为了充满危险的暗黑游戏，何其可怕！何其可笑。

她攥住了孟雨繁的手，她只觉得心里又空又。

她问：“你们去看过徐冬了吗？”

“看过了。”孟雨繁说，“他家人一直守在病房外。他爸妈完全不知他这段时间在打野球，他和家里人说，他在外面兼职教小朋友打篮球，赚的钱全是学费。事后，他爸妈特别自责，都没敢告诉他爷爷。”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突然间，一滴泪落了下来，的，灼烧了杨笑的手背。

“我特别后悔……”男孩声音里充满着迷茫和无助，“他那天去打野球前，我碰见他了。可我却没有拉住他，我……我……我是真的想和他一辈兄弟的。从我们学那天起，我们俩就一起训练，一起努力，我们说好了要一起cba的，可是现在……其实他爷爷的病，我也可以帮忙的。他完全不用那么辛苦去打野球的！我还有一笔信托在银行，我可以提前取来，我可以给他，或者借他一大笔钱，可我……”

杨笑见他钻了角尖，她立刻扬起手臂，打了他一掌。

清脆刺耳的掌声落在他的脸侧，杨笑并没有用多大力气，可也足够让这个陷沼泽的男孩清醒过来。

“孟雨繁，你在说什么胡话？”杨笑厉声，“这本不是我认识的你！”

孟雨繁被她打蒙了，愣愣地看着她。

杨笑跪坐起，复又抱住了他。

她像是在搂着一个孩，一个超大号的孩。她的把他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肩膀，她一只手抱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这不怪你，雨繁，这从来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把所有的错误归结在自己上。”杨笑在他耳边定地说，“即使你给了他一大笔钱，以徐冬的格，他就会接受吗？他有千百次机会向你借钱，但他一次都没有开。他有他的骄傲。”

“……”

“打野球，是他自己作的选择，不这个选择是对是错，带来的结果是好是坏，这都是他自己选择的路。你是他的朋友，你可以惋惜他，你可以心疼他，你可以帮助他，但是你不能替他选择！”

她一气说完这一串的话。杨笑不希望孟雨繁陷不该有的自责中。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孟雨繁没有必要把别人的人生背负在自己的肩膀。

一时间，整间屋寂静无声，只有两呼声织在一起。

过了许久。

孟雨繁忽然开。

“……那笑笑，我能为他报仇吗？”

杨笑一愣：“你知是谁下的手？”

“暂时不知。”孟雨繁摇摇，“但是篮球圈就这么大，不是野球还是职业球员，能打那么大力度攻击的人寥寥无几，这个人一定很，而且臂力惊人……我可以照着这个范围缩小。”

孟雨繁以为杨笑会制止他，劝他不要冲动，不要以犯险。

可是谁料，杨笑居然了。

“那好，我支持你。”她郑重说，“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这个复仇，一定要在篮球场上光明正大的解决，不能私下斗殴。”

少年意气，挥斥方遒。

虽然直到现在，杨笑依旧无法喜徐冬这个人，但孟雨繁这么重视这段友谊，一定有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