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说之前，你能不能先把你的面摘了？”

“家丑不可外扬，你爷爷，大供奉也是要脸的。”

乐白摆碇司令经典姿势，沉声：“你，真的能够想象那份痛苦和绝望吗？”

“不，你不知。”

千仞雪陷长时间的沉默。

“抱歉，我没说完整。”

千仞雪再惊：“我爸爸不是因为唐昊才……”

“相当可以。”

千仞雪够聪明，据乐白的话，很快想前因后果：“你是说，我爸爸他，是…行让我妈妈，生下我？”

乐白给自己倒一杯，缓缓：“比比东当初是你爸爸的学生，而且她有自己的人。”

“只是对外那么宣称，不然谁都知你爸爸是个对自己学生手，而且是行手的人渣。另外，你爷爷也不希望你跟你妈妈之间的关系太糟糕。”

“是你爷爷亲说来的。”

大概是演戏演多了，这姑娘此刻的神情带着几分男的毅：“这些秘密，你到底是从哪里得知的？”

“够了！”

乐白喝一，继续说：“你爷爷就你爸爸一个儿，如果不是他不想看你连妈妈也没有，可能早就动手杀了比比东给你爸报仇。”

到底，知多少我不知的事情？”

千仞雪猛地站起，双手在桌上：“如果爷爷事，我肯定早就知。而且以我爷爷的实力，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到那事？”

“没错。”

“你说谎！”

沉默一会儿，千仞雪慢慢揭开自己的面，同时解除伪装，短发帅哥秒变长发女：“这样可以吗。”

千仞雪不悦：“我已经知我父亲很糟糕，你可以不用这么反复调！”

“那……”

“！”

乐白淡定：“不过，那是在他临死前，才说。”

千仞雪一顿，下意识反驳：“那不可能！”

乐白组织语言：“说有麻烦，你姑且可以认为，我能预见一分未来。在未来，你爷爷履行自己作为天使神殿大供奉的职责，燃烧和灵魂，帮助你开启天使之神的神位传承。临死前，他才把这些事情告诉你。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告诉你，你父亲是个人渣。”

乐白严肃：“对你母亲，对比比东来说，你父亲，千寻疾，即是她的老师，也是从小把她拉扯大的‘父亲’一样的存在。你能想象你爷爷对你那事吗？”

乐白对比表示理解，默默等她想明白。

乐白：“但代价就是他的命。”

乐白真心夸奖：“跟你妈妈一样好看。”

千仞雪一脸迷茫：“你说，大…教…比比东，是我的妈妈？为什么这些年都没有人告诉我？你又是，从哪里得知这的？”

过过去十多分钟，千仞雪终于再开：“老实说，我并没有完全相信你。但你不像在说谎。”

“确实，一般来说是不可能，所以比比东当初也是这么想的。然而你父亲那么了。短短数天时间里，她失去了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尊严和一分价值；失去了一个从小为她着想的‘父亲’；失去了陪伴在自己所之人边的资格。”

“我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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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白认真要求：“你现在的声音跟这张脸实在很不搭，我觉超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