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承佑笑问：“我们因何要去彩凤楼？”

蔺承佑着眉心：“这件事算你们办砸了，不过师兄我已经习惯了，就凭你们两个的小脑袋瓜，哪天不办砸我才觉得奇呢。我代你们办的另一件事呢？那个杜娘醒了之后说了什么，她有没有告诉你们谁约她去的竹林？”

弃智飞奔上去帮忙，井前的条案上供着一，那东西蒙着玄方布，方布挑起来，里的一幼树，树枝碧绿丰茂，有勾魂摄魄的妖冶之。

“除祟。”

弃智睛微微睁大，竟是那树妖的本胎。 [page]

那贼年纪一大把了，心却坏得奇，仗着邪门歪骗人钱财不说，还糟蹋了不少妇人，师兄逮住这老士后，一气放了几十只虫到老士上，专挑虫里个最大的那，让它们在牢里好好陪老士玩。

蔺承佑负手望天：“今日观里要布阵，目下忙得很。你们派人去杜府传话，我没兴趣播散旁人的私隐，不过我耐有限，限杜家明日之前派个代表到青云观来，把那晚的事原原本本告诉我，一个字不许改。”

定睛一看，画的是“玄牝之门”。

弃智问：“师兄，如果明晚滕娘去彩凤楼，你会见她么？

弃智嘟着嘴表示不服气，闷闷地说：“杜裕知说他女儿醒来后的确吐了真相，但因为事关杜家的私隐，只能说给世一个人听。”

两人了把泪：“师兄教训得是。”

只是想几只虫来玩耍，往后未必还会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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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是为了对付一个外地来的好老士。

另一次，就是前夜在紫云楼对付那个满谎言的董二娘了。

弃智挠挠：“听杜裕知的意思，那件事似乎很棘手，现在杜家上下极渴盼师兄的襄助，但他们又像是忌惮着什么，持只说给师兄听。”

绝圣返回院，看到这情形也颇为惊讶：“师兄，

此门为天地之，安国公夫人的魂魄堕幽冥之境之后徘徊不肯归，师兄伪造了一个玄牝之门，用这法引她回来。

蔺承佑讥诮：“那只树妖害死了多少女他们不知么？杜家既然知内情，理应上说来，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

弃智和绝圣着泪想，师兄说得好像也有理，虫发作起来可以叫人生不如死，师兄知这虫的厉害，平日虽养着玩，但从不轻易拿来捉人。

蔺承佑一哂：“她又不是小孩，明知这虫的害，骗虫还能什么，只能是为了害人。”

弃智愣了愣，这是要晾着滕娘了？他们本是一片好心，结果又办了坏事。

在他们的记忆中，师兄就放过两回虫。

不过滕娘好像跟平常的世家女不太一样，弃智怯怯：“如果她非要见师兄呢？”

相较之下，滕娘诓骗虫的举动的确令人费解，无缘无故就虫去害人，也难怪师兄怀疑她不是好人了。

蔺承佑笑着：“来，让她来。她最好乖乖向我认错，并且主动把虫退还给我，敢耍招的话，毁掉一件法算什么，我还有好事等着她。”

绝圣咚咚咚跑下台阶：“我这就托人去传话。”

蔺承佑隐约猜到杜家在忧虑什么，想来事关杜娘的名声，他在心里琢磨一番，也懒得说破，只转过往前走：“何时说？在哪说啊？”

弃智急得抓耳挠腮，师兄正在气上，滕娘明晚要是去了，只怕要吃大亏，要不要给滕娘送个信？就怕被师兄逮着。这么想着一抬，才发现师兄步罡踏斗，开始在井前画符了。

“只要师兄肯答应杜家的要求，杜裕知上过来相告。”

蔺承佑摸摸弃智的：“既是去除祟，我哪有工夫搭理不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