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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5/7)

句话:“‘贱婢,敢勾引我夫君!’……要么就是这鬼魂冲破了压制她的禁印,要么就是葛巾跟她丈夫娶的那位妾生得像,她错认了人,怨气横生之下,一下冲破樊笼也是有的。后来呢,可还发生了旁的事?”

卷儿梨和抱珠同时摇:“这些事已经足够把人吓得魂不守舍了,尤其是葛巾,刚来即崭角,只要假以时日,定会成为平康坊最负盛名的都知,可惜容貌就这样毁了,如果这次我们店主还压着不肯说,往后不知还会有多少人遭殃。家猜,这一回之所以能惊动青云观,怕是、怕是……”

她二人抿了抿嘴,滕玉意接话:“怕是葛巾自己放的风声?”

卷儿梨和抱珠缄默不语。

滕玉意:“店主和假母为了压下此事,或是许她银钱,或是以势相胁,但是葛巾不甘心就这样被毁了前程,所以想为自己讨个公长,你们是何时听说的此事?”

绝圣:“那日师兄从外回来教我们课业,说最近有人告诉他平康坊的彩凤楼可能有妖异,等他稍准备,会带我们去转一转。”

滕玉意有些惊讶,葛巾为彩凤楼的伎人,皆不自由,受伤后店主怕走漏风声,尤其看

依她的猜测,葛巾想递封信到青云观恐怕都极困难,没想到葛巾直接找到了蔺承佑。

会不会是某位跟葛巾相好的王侯弟发现不对劲,那人到蔺承佑面前透了消息。

绝圣看了看滕玉意,老觉得遗漏了什么,突然一拍脑门:“是哦,说了这么多怪事,为何没听到有位三十岁左右的男作祟,两位娘,你们可在楼里见过一位簪的古怪郎君?”

卷儿梨和抱珠错愕:“自彩凤楼开张以来,家只听说过有女鬼作祟,从未听说楼里有男鬼。”

绝圣沉,假如今晚那男没问题,滕娘手中的五天仙符怎会无端自燃。

家们知得也不多,兴许听漏了。”卷儿梨和抱珠,“公,该说的家都说了。”

滕玉意鉴貌辨,心知她们要么不说,说的话定会坦诚相告:“你们随我下车,我带你们到周围转一转,待会把你们送回楼中时,我自会跟萼姬打招呼,接下来这半年,她绝不敢再难为你们。”

二女见她言必行,自是激不尽。

滕玉意话锋一转:“今晚连青云观的士都被引来了,你们店主如果还想继续隐瞒,定会有所举措,要是又听到什么奇事,务必告诉我。”

卷儿梨和抱珠应:“就不知公何时再来彩凤楼。”

“我想打听什么的时候,自然就来寻你们了。”

说罢敲了敲车,对外的霍丘:“看看彩凤楼那两个壮汉在不在附近,倘或又来了,你去把他们重新引开。”

霍丘应了一声。

等霍丘回转,滕玉意便对绝圣:“长,记得你们答应我的事,我们稍后在此汇合。”

绝圣痛快,要不是滕玉意帮忙,就算他们能闯彩凤楼,也不可能知得这么详尽。

难怪师兄总说光在观中埋学符箓气法不可行,真想长本事,还需多来历练。譬如今晚这一遭,就有许多地方值得琢磨。

他心悦诚服目送滕玉意下车,忽又想起,师兄到现在都未面,莫非打定主意让他们独自应对?

滕玉意在左近转了转,估摸着差不多了,带着卷儿梨和抱珠往回走。

彩凤楼前人攒动,走近看,一群人围着那位古怪的老士。

也不知老士说了什么,门的假母和庙客竟未驱赶他。

那面写着“燮理无所不知”的幡旗就在楼旁一株丛前,老中念念有词,惹得众人时时惊叹。

滕玉意说:“借过、借过。”

好不容易挤人群中了,就看见地上有个四五寸的纸人,纸人不知被施了什么法术,居然在地上走来走去,而且动作灵动,几乎与真人无异。

纸人对着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展臂伸腰,像在比划着什么。这中年男鸠形鹄面,生得一脸苦相。从穿着打扮来看,似乎是彩凤楼的庙客。

垂泪:“长真乃神人,这纸人与亡母神形毕肖……”

说着便屈膝跪下,抚膺恸哭:“阿娘啊!儿不知你在下面这般受苦,都怪儿不孝,阿娘在的时候,儿没能好好侍奉,娘走了,儿也供奉不周。儿无脸苟活,随娘去了吧。”

纸人张开双臂,一下抱住了儿垂下来的胳膊,双肩抖抖瑟瑟,看起来也像在哭。

士装模作样叹了气:“看懂你阿娘的意思了?她没怪你,要你好好活着,你阿娘如此惦记你,你也多尽尽孝心,往后记得多给她烧些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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