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该我问你们。”滕玉意奇，“你们怎么扮成这副模样了。”

绝圣抬手正要汗，被滕玉意一拦：“当心抹坏脸上的胭脂，喏，用这个轻轻。”

绝圣嘟着嘴接过滕玉意的帕：“真麻烦。还不是师兄着我们来的，阿芝郡主听说她那群小伙伴都会来参加段老夫人的寿宴，没忍住也从里跑来了，师兄担心郡主的安危，临时让我们扮成婢女跟随阿芝郡主。”

滕玉意哧地笑声：“扮成这样甚好，我瞧着你们两个比别的侍女都要标致。”

“滕娘，你就别笑话我们了。”弃智不像绝圣那般不耐烦，笨手笨脚了汗，“早上绝圣没叮嘱么，妖异下一个很有可能会找你，在师兄收服那妖之前，滕娘最好不要门。”

绝圣拉了拉弃智的衣襟，弃智愣了愣，这才想起来段小将军是滕娘的未婚夫婿，段老夫人寿，滕娘自然得来赴宴。

滕玉意只当没瞧见他二人的小动作，笑问：“你们白日可查到了什么，那妖异究竟什么来路？”

“查到了。昨晚袭击我们那妖怪是只禽妖，本是终南山里的一只金鸟，少说有数百年的行了，此妖化作人形之后，因为模样生得好，常到坊市间采集元，自称金衣公，喜与青楼的妇人——”

弃智和绝圣脸一红。

滕玉意想起那男妖的风倜傥之态，料着不会是什么好话，咳了一声：“金衣公？如此俊雅的名字，此妖会比那回的树妖还难对付么？”

“当然了，不过最难对付的不是金衣公，真正难对付的是与它一同被镇压的另一只邪祟，师兄称它尸邪。”

“尸邪？这东西什么来历？”

“师兄也不甚清楚，今日他带人把长安所有观的异志都翻了一遍，好不容易才查到绪，原来平康坊里的那个阵法是百年前东明观的一位瞎老士所设，而这位瞎士正是东明观的祖师爷。”

滕玉意脑海里冒东明观那五个满胡话的白净士，五人行事颠三倒四，谁能想到他们的祖师爷是一位瞎人。

“瞎士名唤无尘，听说术妙，降服了平康坊的妖异，自己也受了重伤，撑着一气把阵法布完，最终一命呜呼，临终前想把此事记载到观里的志异上，奈何两个徒弟并不识字。毕竟瞎了嘛，写东西比别人吃力，最后只留下一些潦草的片段。

“师兄找到了那份志异，奈何上写得不甚明白，现在只知金衣公与尸邪一同被无尘所镇，这一妖一尸，凶力都非同小可，那晚我们见到的，只有金衣公而已，尸邪早就破阵而，无迹可寻了。”

弃智补充：“滕娘，这回的妖异非同小可，你近日门，记得把我们给你画的符带在边，还有那把翡翠剑，千万莫离。”

滕玉意摸了摸袖中的小剑：“这剑有名字了，叫它小涯剑吧。对了，你们可听说过‘借命’之类的玄术？”

绝圣和弃智诧异地互望一：“滕娘，你问这个什么？”

滕玉意打量他们神情，心慢慢沉了下去：“我有一位婢女，家中亲戚了些怪事，恰好遇到一位游方士，不知怎么就提到了‘借命’，所以想请教两位长，世上真有‘借命’一说么？”

“我们也知的不多。纵有这玄术，想来也不是什么正，师尊和师兄不会多跟我们提的。”

这时有侍女找过来：“阿绝、阿弃，郡主正到找你们呢。”

绝圣和弃智悄声：“滕娘，我们先走了。”

滕玉意暗自，沿着来时的小径回厅。 [page]

走到半路，迎面撞上步履匆匆的杜兰，原来杜兰放心不下，带着婢女过来寻滕玉意了。

“段家女眷都在厅，除了老夫人和段夫人，还有段宁远的段文茵，都拉着阿娘，一径问你在何。”杜兰挽住滕玉意，“方才静德郡主同你说了什么？”

“想是听人说起过我，好奇之下把我找去问了几句。”

杜兰望着不远的厅：“说来也怪，那么多人过来给老夫人磕贺寿，段小将军却迟迟没面，不只外的人，府里的人也在寻他。”

滕玉意笑眯眯：“这可如何是好，段府最重孝悌，各府前来给老夫人磕贺，嫡亲孙倒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