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和抱珠，不知萼大娘照应得怎么样了？”

萼姬用团扇掩嘴笑：“她们是家的女儿，便是王公不说，家也会把她们当心肝似的疼的。王公不知，自打楼里了那样的怪事，一下吓病了好几位小娘，家也吓得拉了好几日肚。”

绝圣和弃智赧然低下，那分明是你老人家抢着吃清心的缘故。那日师兄因为不喜萼大娘总把卷儿梨往他边凑，存心耍萼大娘，萼大娘不明就里，果真上了师兄的当，他们拦都拦不住。

萼姬奇怪：“王公，你的嗓——”

滕玉意瞟她一，萼姬风月场中混得久了，最会鉴貌辨，旋即改笑：“我们主家说有两位贵客要过来小住几日，该不会就是指的王公吧。”

话音未落，厢房的瑞光帘两侧掀开，贺明生来了。

他绫罗裹，巾帻，若非形太硕，乍一看倒有些书生气度。

他左手持着筹盘，右手捧着一本折册，望见滕玉意，眯着一双笑：“不知王公大驾光临，贺某有失远迎，世早有代，寝已安排好了，王公，请随贺某来。”

滕玉意瞄了瞄纸上的字迹，这贺明生一铜臭气，字倒写得遒劲有力。

她摸摸胡：请带路。对了，记得把卷儿梨和抱珠叫过来。

萼姬不迭：“家这就照办，闭馆这几日，孩们的手艺都要生了，过来奏个曲也好，权当给公解闷了，不知公要喝什么酒？”

滕玉意想起上回的龙膏酒，肚里的酒虫蠢蠢动，正要吩咐萼姬盛个半壶过来，程伯却：“我家公风寒未愈，嗓嘶哑难言，医官嘱咐不可沾酒，听曲无妨，酒就免了吧。”

滕玉意瞅向程伯，程伯半垂着睑，像是浑然不觉滕玉意的视线。

滕玉意无奈收回目光，程伯不同旁人，这几日必定着她，早知该把程伯推回到阿爷边去，横竖霍丘是不敢她的，端福呢，更是对她这个小主人惟命是从，可惜端福胳膊折了，目下仍在养伤。

贺明生在前带路：“自从那回闹妖异，世便令我们闭馆，不许开门接客，更不许楼中人外，贺某这几日不甘味，惟恐那妖怪又冒来，好在这几日都平安无事。”

滕玉意想了想，写：那位葛巾娘怎样了？

“葛巾啊，葛巾好多了，上回她被妖异掳走，多亏世及时相救，吃了药已经无甚大碍了。”

说话间到了后苑，刚踏上倚翠轩的台阶，就听见女在唱歌，那歌清亮得像山泉，声时如清风掠过竹林，潇潇如龙，低音时又如糖注心窝，分外缠绵沁甜。

滕玉意不由有些神往，上回来彩凤楼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伶人们的技艺，单听这把嗓，就知彩凤楼名不虚传了。

“这是姚黄娘在练嗓呢。”萼姬与有荣焉，“她是平康坊最善歌的伶，彩凤楼没闭馆时，冲她来的客人可多了。”

滕玉意想了想，姚黄、葛巾、魏紫……这都是照牡丹拟的名字。她对葛巾印象最，因为被“厉鬼”毁了容，再就是魏紫，因为此女那晚把团扇扔到蔺承佑脚下……至于姚黄和别的娘么，就只记得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