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事似乎不少小娘知，却只红着脸微笑，武绮的目光从左到右扫了一遍，竟无一个人接话。

滕玉意人在秋千上玩耍，注意力却放在那边，听了这话不免有些纳闷。

就听那几位年长女冠人笑说：“是成王世吧。往日小世常来郡王府玩，那手笛得又神气又潇洒，可惜近一年来甚少听到了，听说小世去大理寺任职去了，平日太忙也就顾不上玩耍了。”

蔺承佑？滕玉意曾在彩凤楼的屋檐上见过蔺承佑手拿玉笛，本以为他只是玩玩而已，没想到他谙此。

女孩们的目光情不自禁朝西墙看去，可惜听了一阵，只有琴音袅袅，并无笛声相和。

杜兰仰看一滕玉意，妹妹琴技妙绝，定能品鉴这琴音的妙，可惜因为姨母病故的缘故，妹妹几乎从不在人前谈论音律，妹妹这古怪『』，连她也没办法。

她温声：“乐除了比天赋和技艺，还需内力来把控气息，我猜成王世的笛声能与郡王殿下的琴音抗衡，与此脱不了系，方才李三娘跟不上琴音，输就输在内力上，真正说起技巧，其实丝毫不差的。”

众人一顿，郑霜银以为然，想起杜兰上回取名得筹，再看杜兰时，目光里就多了几分钦佩和默契。

李三娘自谦：“雕虫小技，断不敢与两位殿下相提并论。”

滕玉意意味长看了看李三娘，最后又发力『』了一下，意外发现桃林外还有两株参天的银杏，人在树下的时候瞧不端倪，如今视野一，才看两株银杏遥相对望，竟有像……

滕玉意在心里“咦”了一声，人们都说玉真女冠观布局有些玄机，莫非这玄机……

这时有几位小娘过来排队，一个个仰起促滕玉意：“滕娘，该到我们玩了。”

滕玉意笑着说声“好”，固住绳下了秋千。

***

蔺承佑在杏楼门前下了，径直上二楼，寻到一雅室，见天和见喜果在里等候。

两人神秘兮兮起关闭房门，悄声对蔺承佑：“世要的东西，全在此了。”

蔺承佑撩袍坐下，只见桌上杂七杂八摆着一大堆东西，看着都有些残旧了，最上是几本异志录。

蔺承佑翻了翻：“全是关于月朔童君的记载？”

见天率先：“没错，一旦炼成月朔童君，绝对后患无穷，这妖童心『』单纯，若将某人认自己的母亲，必定——”

蔺承佑笑着打断二人：“两位前辈说的这些我都知了，但我翻遍了所有的相关记载，没有一记载过月朔童君能发啼声，可目前为止这三桩凶杀案，都有人在事发时听到过婴儿啼叫声，今日请两位前辈来，就是想请教这究竟是何故。”

见天哑然，见喜却：“这个不难解释嘛，你想想，以往月朔童君来作『』时，前辈先人都是事后才知，他们忙着除祟，如何晓得月朔童君离开母时的情状？兴许它们就是一来就会啼哭。”

蔺承佑抬手把异志录合上：“除了这个，几桩案还有几个难以解释的疑，为何第一起在同州，第二起又到了长安？同州府没有怀『妇』人么，凶徒何必辗转两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