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位舒家的表妹相伴。”

蔺承佑也在琢磨这件事，要么舒长史并无尚未嫁的女儿，要么舒家人不大喜舒丽娘，虽说于亲戚情面收留了舒丽娘，却不愿让儿女与其来往。或者还有别的可能，只有当面问了才知。

迎面忽然走来一个男人，差一就撞过来，不提防看到蔺承佑，这人忙刹住脚步：“世。”

蔺承佑一讶：“郑大公？”

郑延让与郑仆『』简直一个模刻来的，也是瘦白净，气质儒雅风。

郑延让明显有些心神不宁：“刚才去友人赴宴了，世何时来的？”

严司直不动声『』嗅了嗅，空气里浮动着暗香，想来是从郑大公衣裳上飘过来的。严司直自己不用香，蔺承佑上虽有暗香，但那味清冷端正，不似郑大公上的气息旖旎缠绵，这一闻就是女用的香。

严司直暗觉诧异，郑仆『』自己未曾纳过妾，教儿女也甚是严格，听说郑大公从不眠宿柳，看要订亲了，也不知这香气是从何沾染的。唉，可见传闻不得数，郑仆『』私养别宅『妇』，大公也——

蔺承佑也闻到了，只：“听说郑大公好事将近，先恭喜郑大公。”

郑延让愣一下，勉笑：“多谢。”

一面说着，一面亲自将蔺承佑和严司直送到府外。

蔺承佑正要翻上，郑延让忽：“方才在席上听说了荣安伯世夫人的事，都说这凶手只挑怀『妇』人下手，不知这凶徒可捉到了？”

他表情极随意，仿佛只是随一问。

蔺承佑望了望郑延让，过片刻才答：“哦，还没捉住。”

郑延让，立在旁相送。

蔺承佑原本还想去一趟舒府，看已经时了，想想今晚打听到的这些事，足够他现在梳理一回案情了，于是顺路将严司直送回家，自己则纵回了成王府。

***

滕玉意昨晚睡了个好觉，因杜兰今日要离寺，妹俩一早起来就忙着收拾行装。

转收拾好了，滕玉意又琢磨着给绝圣和弃智送好吃的，这时候明心大和尚带着几位小沙弥过来了，说素膳摆在洗心堂，请滕玉意和杜兰过去用膳。

滕玉意不得不打消在寺里偷偷吃的念，妹俩了梨白轩，半路遇到绝圣和弃智，两人看到滕玉意，咚咚咚跑来：“滕娘……”

滕玉意笑：“我知，你们昨晚誊抄经卷去了。”

反正那些酒也没白准备，至少她好好招待了一回蔺承佑。

绝圣和弃智拼命，他们一心要来，哪知后来师兄拦着不让他们来。

“你们昨晚在东翼住的？”滕玉意问。

绝圣和弃智摇摇：“昨晚我们在藏经阁住的，抄完经才知东翼临时搬来几位娘，我们只好又把行搬到藏经阁里的静室了。”

说话间远远看到几位小娘从那来，绝圣和弃智抬一望，面『』古怪起来。

杜兰和滕玉意对视一：“怎么了？”

绝圣压低嗓腔：“昨晚我和弃智回东翼拿我们的行装，看到一位娘只往后的桃林去了，当时已经快半夜了，也不知那娘去见谁，我和弃智担心事，就留在原地等着，结果没多久就看到那位娘安然无恙回来了。”

滕玉意咳嗽一声，也压低嗓腔：“谁？”

绝圣和弃智挠挠：“当时都半夜了，那娘又裹着大披风，我们也没瞧清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