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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2/6)

严司直每日都是到得最早的那个,今日也不例外,蔺承佑办事阁时,严司直正端端正正坐在轩窗边整理几桩旧案的案呈。

严司直,依照蔺承佑的思路写下第一行。

“行凶地——明。”蔺承佑说,“胡季真是在醴泉坊的得善大街与友人们分的手,那地方离胡府所在的义宁坊只隔一条街。胡季真仅被人掉了一魂一魄,最初的半个时辰面上看不端倪,凶手应是一直跟在胡季真的后,所以能控胡季真骑回家,但行凶的地不会离胡府太远,因为若是拖得太久,胡季真会越多端倪,由此可见,行凶之就在醴泉坊的得善大街与义宁坊附近,甚至就在半个时辰的脚程内。”

从骊山下来这晚,蔺承佑先是帮着师公布阵,次日一早又让绝圣和弃智给滕玉意发帖,看看天还早,想想手那几桩案还有不少疑,就纵到了大理寺。

严司直望着那一:“难不成胡季真是因为不小心撞破了什么才被害?这样说来,动机倒是稍稍明朗些了。”

“既然有那么多模糊不清之,不如先从明朗之手。”蔺承佑录簿上的某一,“行凶手法——明。胡季真是被人掉了一魂一魄才变成现在这样的,这是一取魂的邪术。”

严司直搁下笔:“来得正好,我有事要同蔺评事商量。”

严司直写下第三条。

蔺承佑又:“行凶时辰——明。胡季真是上月的二十的事,确切地说,是他同好友们从慈恩寺回来后被害的。当日他未时末与最后一位友人分手,回到胡府已是申时末,而且一回府就发了病,所以凶手只能是在未时末——申时末这两个时辰之内动的手。”

然而到了二楼雅室,却没看到绝圣和弃智的影

蔺承佑在大理寺忙。

蔺承佑坐下翻了翻录簿,这上的每条记录他都很熟,前些日他为了查卢兆安调派了不少人手,结果因为皓月散人一案又中途搁置了,这几日一闲,他和严司直就重新着手调查此案了。

蔺承佑:“这些年邪术一党为了躲避朝廷的追查,甚少用取魂术害人,那日用这法对付胡季真,想来也是迫不得已。直接杀死胡季真,必定会惊动大理寺和朝廷,用这取魂术害人就稳妥多了,受害人面上与痰迷心窍症差不多,就连寻常

严司直再次颔首。

滕玉意只好先坐下了。

顿了顿,他凝眉:“那……最关键的行凶动机呢?胡季真在国监念书,今年才十四岁,情虽耿直,心却很柔,听说平日连府里下人都舍不得斥责,他父亲胡定保在兵任侍郎一职,也是外圆内方之人。要说卢兆安有加害胡季真的动机……是,尸邪闯成王府的那一晚,卢兆安是只顾自己逃命把胡季真关到门外,但这件事知的人不多,即使胡季真到宣扬,卢兆安也可以说这是胡季真的一面之词,仅凭这一就害人,会不会风险太大,而且我们至今没发现卢兆安会邪术的蛛丝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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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僧们的忙碌,大理寺这几日却极为清闲。

奇怪偌大一座酒楼,门外几乎没客人,滕玉意店打听小士,店家像是等候多时了,竟亲自迎:“是王公吧?快随小人上楼。”

不知是不是巧合,自打皓月散人伏法,各州县已经好些日没呈送案来了,同僚们手里只有一些往日积压的案,严司直和蔺承佑这等一贯办案利索的,手就更清闲了。

蔺承佑对严司直的勤勉早就见怪不怪了,笑:“严大哥。”

店家络地端茶送心:“王公在此稍等,两位小长还在路上。”

说着把自己写的一沓录簿推到蔺承佑面前:“早上整理这些旧案,别的都好说,唯独胡季真一案,却是连案呈都不知怎样写。案发至今,没有目击证人,没有凶,没有清晰的害人动机,甚至都没能从受害人里听到只言片语,现在胡季真面上与痰迷心窍症一模一样,仅凭这个就怀疑卢兆安与此事有关,未免证据不足,可想要查到更多的证据,整件事面上全无痕迹,简直无下手。”

是贵盛至极,光是楼面窗屉上的银镂朱漆就比别家考究不少。

蔺承佑底下的一份记录:“加上这个是不是就清楚一了?胡季真的同窗好友杜绍棠那日去胡府探望,结果胡季真似是被好友关心自己的举动发了记忆,受惊之下居然吐了一句话:‘别过来,我什么也没瞧见’。那句话是他犯病以来唯一一句齿清楚的话,如果不是胡言妄语,那么很可能是他被害前最烈的一个念。”

***

那日大隐寺和各家观接到尺廓现的消息,立刻在城中四巡逻,巡视一番并未发现尺廓的迹象,看来尺廓还未潜城中,碍于此来去无踪,众僧仍连夜在城外设置阵,清虚一从山上下来,就赶到城外亲自坐镇指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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