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背下来，肩膀发酸。

也许向教授在考虑中。

他说起上学那会儿，很多同学的企鹅号签名都是文艺的‘天青等烟雨’。大家都知这个签名是什么意思。

尚老师一愣，奚嘉跟莫予？

那天约了向落，她答应替他约向教授。

周明谦接话，“上回来山里，我都不想走了。”

包里还有岳老先生的书，厚厚一叠剧本，伞，杯。

“我想到一句歌词。”

尚老师：“那你呢？签名也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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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不及多想，这也不是她该心的，赶把之前那两张照片删除。重拍。

要是每天都带她在湖面游玩，不知会不会缓解病情。

尚老师见奚嘉现在就忙着记，觉得浪费了大好风景，“先别忙着改剧本，把景完整受一遍，兴许灵又不一样。”

到了岸边。摄影师和助理忙完，正等着取景。

船上还有人，莫予没再多说什么。

尚老师：“回去我得改剧本，坐在电脑前空想这些景，完全没觉。”现在被震撼到。

奚嘉摆摆手，“我跟他们再去一趟。”

周明谦一噎，随即淡笑着，“等《余生》。”

奚嘉在笔记上，把此时所想写下来。

这么些年，谈了多少恋，了几个女友，他不记得，没时间去想这些。情这东西，不如拍电影来得实在一些。 [page]

尚老师：“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莫予有工作电话来，到了平台树下接听。这个石凳他以

现在泛舟湖面，看到的跟在岸边完全不一样。

尚老师不禁慨，“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在湖面转悠了近半小时，周明谦大致选好了取景的地段，返程。

虽然在山里断断续续住了一个半月，湖景每天都看，岸边的域也经常光顾钓鱼，可终是景外人。

莫予见她把拉链拉好，他把包拿过来放上，之后，跟她十指扣。

她包里的笔记本越来越多，现在已经有六本。

尚老师开玩笑，“你的意思，现在有你要等的人了？”

莫予：“别记了，看看景。”

周明谦摇，没那么中二。“那时我没人要等。”都是女生追他，排着队追。几乎每天都能收到情书。

刚刚在岸边还碰到了向落，向落跟以往一样，简单跟他打了声招呼，跟向教授有关的话题，只字未提。

一周过去，向落那边没有任何答复，他不好。

周明谦顺着话问：“什么？”

奚嘉，颔首，把笔记本装包里。

再拍时，尚老师下意识避开后面两人。

周明谦开着小船，离岸边越来越远，笛声在山间回。

奚嘉又找回偷情的刺激。

奚嘉：“边看边记。”

刚才跟莫予坐一块，她开了小差，没来得及选景。这次要正儿八经工作。

奚嘉，“多呢。”

她跟莫予对视几秒，给了他一个媚，随后侧脸看向自己那边域，嘴角一直弯着。

她眺望远，半山腰，有零星几人家，青瓦白墙，可能在早饭，烟囱有青烟飘散。

尚老师适时打住话题，侧往后看，跟奚嘉说话，“你看了这景，剧本里有没有要改动的分？”

小船上格外安静，了幽静的大山风景。

尚老师这会儿也闲下来，拿了手机自拍，回看照片，拍到了后排的两人，还有那双十指扣的手。

向老师和莫予都下船，工作人员伸手要扶奚嘉下来。

周明谦笑了，“您也听我们那个年代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