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

她现在装的有多轻松，她心里就有多难过。

司机推着行李箱先行离开。

季清时牵着奚嘉，奚嘉无奈，“二哥，我不是两岁。”

季清时没吱声，拽着她往前走。她要是两岁就好了，那时她能听得见。母亲知奚嘉彻底听不见后，在家哭了一天，今天给他打电话时，又哭了。

到了车上，奚嘉支着，幽幽看着季清时，“渣男！活该被叶秋给踹。对了，叶秋上就要开始新恋情，就说你酸不酸？”

季清时一瞬不瞬看着她，“你再说一遍。”话音落，他又意识到，她听不见。

奚嘉开始唱歌，《余生》的主题曲。

她的声音在车厢回。

唱到一半，奚嘉突然停下，“对了，这首歌就是喜叶秋的那个男人原唱。”

季清时这次没说话。

奚嘉哼着曲，后来忘记唱到哪里。她转脸，跟季清时说起正经事，“二哥，我想跟莫予离婚。你答应过帮忙的。”

季清时就知，她刚才的快，是掩饰心里的不安。

奚嘉靠在季清时肩，眯上歇了会儿。半晌，她轻声：“我上就要到最糟糕的状态。我想趁清醒时，跟他把离婚证办了。我不想让他看到，我变傻之后的样。满足我这个心愿呗。”

安静许久。

奚嘉：“二哥，我累了。”心俱疲。

季清时反手拍拍她的，示意她睡会儿。

季清时看向窗外，手机响了，是莫予。

现在奚嘉听不到，季清时直接接听。

莫予刚从向教授那里来，谈的还不错，有了初步合作意向。他知奚嘉回来，姜沁跟他说了。

“你们现在在哪？”

季清时：“回我家路上。”顿了几秒，他没隐瞒，“奚嘉要跟你离婚。”

莫予的声音募地沙哑，“我猜到了。”

季清时不知要说什么。

莫予：“她突然彻底听不见，心里肯定崩溃，她想什么你都依着她。要是她明天还想离婚，你让她去律所找程惟墨拟离婚协议。”

季清时说不此刻的滋味。

他尊重莫予的选择，奚嘉这样的情况，时间久了，除了家人，谁都没那个耐心照顾她。

婚姻之于她，也没什么存在的意义。

结束了，就结束吧。

莫予的声音又传来：“约好去民政局那天，你给她多吃几颗褪黑素，让她睡时间长，等她醒来，你就告诉她，已经离了。我把笔记给她补上，她看了自然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