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他们莫氏跟嘉时集团一直有合作，不是季清时还是季清远，他跟他们都打过。

等他人走远，奚嘉的表情淡下来。

奚嘉：“我可比你惨，我这是第二十二次。”

奚嘉：“没关系。”

莫予明白了，不能太主动，不然她没兴趣了。

奚嘉，“差不多。这婚姻，是合作方式，双方共赢。合同终止时，大家好聚好散。这样也少了很多麻烦，不用被长辈婚，不用听唠叨，也省了恋的时间。节约成本。”

今天光顾着相亲，这些细节忘了。

莫予松气。这个问题他会。以前她问过他。

这样的路，她经常给文里的角安排，不要太熟悉。

莫予：“……”

莫予：“第一次，被无奈。”七个字，跟上次一模一样。

他还以为没戏，结果最后，她说，要不就凑合结婚吧。

季清时：“钱、颜。你都有。”

莫予记得，她上次没说最后那句。全程都是骄傲的样。

所谓的下次，就是后会无期。

她问：“契约婚姻，你知这个梗吧？”

餐厅外面的走廊上，莫予接了季清时电话。

莫予。上次，她说的是大哥。

果然，相亲时拒绝对方的路大同小异。

奚嘉：“我本来不想来的，但你是我老板，以后万一活动上见到，多不好。我还得在你手下混饭吃呢。”

奚嘉接着：“我二哥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还兼职编剧？”

来了个大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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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过多言语。

奚嘉：“我最擅长写的就是霸总裁小说。当初就是写契约婚姻的行，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季清时：“她喜征服有难度的事情。就像写剧本，她写了四十多本，没哪个导演看中，但她从来没放弃过。她的目标，让周明谦主动找她拍她的剧。”

奚嘉争分夺秒，在他提要结束相亲前，把路给抛来，她微笑着，开门见山，“来相亲，是不是很无奈？”

莫予：“不忙。”

季清时把手机暂时摁了静音，“抱歉，我接个电话。”

奚嘉手托着腮，让自己看上去很放松，“我爸妈就怕我不结婚。其实，我还真没打算结婚。但在他们里，那就是不孝。莫爷爷应该也是这样的吧。我特别理解你的心情。”

莫予没吱声，去年，她说她是第二十三次。

莫予：“合同？”

然后饭局泡汤。

季清时语气急促，“司机给我打电话，嘉嘉已经去餐厅了，我刚开会没接到，这会儿估计已经到了，你早过去，别让她等太久。她以前不跟谁约饭局，最多早去十分钟。”

再假惺惺留个联系方式，说下次约。

今晚的相亲，黄了。

季清时：“现在忙不忙？”

大概这个电话也是提前跟朋友商量好，朋友适时打来，之后莫予就借公司有急事，必须赶回去。

刚要挂电话，莫予拦住，“等等。奚嘉以前喜什么？” [page]

莫予跟季清时说，他已经在餐厅。

“你经常相亲吗？”奚嘉问。

通话结束。莫予回到餐厅。

季清时以为司机也跟他说过，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