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反悔。

本来还指望季清时着，现在季清时比他还惨。

莫予原本想给奚嘉发条零的祝福，最终作罢。

主动发消息，就不冷了。

零零一分。

奚嘉把尾理好，关了灯睡觉。

这个男人，真没劲儿，欠。

要是搁她剧本里，这样的男人，她肯定得他肝、心、脾、肺、肾、胃、胆，都疼。

免得夜长梦多，她明天就决定去找程律师，把离婚协议给拟好，签了，她心里就踏实了。

然后，再跟他把红本本给领到手。

翌日。

周末。

奚嘉跟平时一样时间起床，不到六就醒来。

她很少休息，节假日也是正常训练。昨天半夜，她给武杨发了消息，请半天假，先去把离婚协议给签了。

奚嘉今天也是心打扮一番，六半下楼，季清时正好从房间来。

“季二，早。”

“嗯。”

奚嘉瞅着季清时，脸难看，冷冰冰的。“怎么了？”

季清时指指客厅那个圣诞袜，“累的。”

奚嘉刚才在低看手机看，这才瞅了圣诞袜，目瞪呆，这么大的袜，谁想来的主意？

太合她心意。

两年前的圣诞节，季清时和季清远没时间陪她过圣诞，这个圣诞袜是她今年的主意，过一夜，她就都忘了。

奚嘉抱抱季清时，“谢谢二哥。”

小跑着去看她的礼，不过太多，她现在没时间拆礼。全的心思都在离婚协议上。

一夜过来，搜上跟季清时、叶秋还有楚杉的搜，不见踪影。奚嘉没看到。

奚嘉简单吃过饭，拿上一个包装好的平安果，匆匆驱车离家，她直奔程惟墨的律所。

这两天天，七钟天才刚亮。

奚嘉七半就到了律所楼下，耐心等着程惟墨过来。期间，她给莫予发消息：【莫总，今天有时间吗？我们把离婚协议签了。】

莫予：【上午有空，在哪？】

奚嘉把定位发给他，莫予看了那个地址半晌，可不就是程惟墨律所。

上一次相亲签离婚协议，也是在程惟墨律所，不过是他找的程惟墨。

这一次，是她。

其他好像都没变。包括刚才她发给他的消息，跟之前也差不了几个字。

莫予回奚嘉：【我八钟到。】

今天周末的关系，程惟墨比平时到律所晚了一小时。

莫予到律所楼下时，程惟墨还没到。

奚嘉看到莫予，拿上那个平安果，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