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良心发现，知我对你有多好了是不是？”

姜沁到了楼上，莫予在电梯门等着她。

元旦假期，他都在加班。在北京，他一个朋友也没有。莫氏工作，认识的人，都是为利益，虚情假意。

她端起咖啡嗅了嗅，速溶咖啡的味也不错。“程惟墨的生日，我想陪他去玩儿。”

这一局，他输。

莫予：“你最近在演古装剧？”

姜沁走过去，肩后，她又转，“莫濂，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善罢甘休？莫予一次次放过你，没跟你计较，他要不是顾及着莫爷爷，不是为莫氏集团考虑，你那个破项目，他就会通过，资金链断了，莫氏地产垮掉，他正好借此将你赶莫氏。可他没这么，因为你不值。他更在乎莫氏的长远发展。”

秘书手机响了，有消息来，看完，她汇报给莫濂，“莫总，暂时没查到钱总收了莫予什么好。”

姜沁：“还没想好，等我这剧杀青，我们连着节假期一块。我也很久没去旅游。”

莫予：“去哪？”

莫濂没应声，也没敢回。

莫濂示意秘书去忙，他一个人待了会儿。这几天连夜加班，他靠在椅背上，眯着了。

他已经执迷不悟，她唤不醒装睡的人。

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他迈电梯，刚走几步，顿下。

她一抬，愣怔了下。莫濂正盯着她看。

那时在国外，他跟奚嘉也来一块玩。偏偏，她是莫予老婆。

姜沁狐疑的盯着他看，反常必有妖。“说说吧，是不是又有坑？”

等他醒来，已经七半。

办公室的灯没开，城市的灯光，透过落地窗，照亮了办公室。

莫予：“坐久了，来活动一下。”

莫濂拿上风衣，离开办公室。

莫濂想迈步，脚步没提起来。他想跟她说句话，又怕她嫌弃。

突然这么煽情，姜沁都有不习惯，“我这个人，慈悲为怀。”

他忙活了快一年的项目，莫予用最狠最快的手段，给他终结了。

姜沁今天过来，是要跟莫予商量，程惟墨的生日派对。

莫濂在窗站了会儿。

今年不同，因为莫予知程惟墨也喜奚嘉，要是只有三个人聚，到时肯定冷场尴尬。

姜沁：“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明明很善良。”她张张嘴，还想要说几句，又觉得多此一举。

莫予：“这两年，我都是让你让着奚嘉。让你受了不少委屈。”

电梯门打开，姜沁快步走去。

姜沁想了想，她上回见莫濂，是几年前。那时她跟前男友还没分手，在纽约时碰到。

姜沁：“你怎么跟你妈成了一样的人？暗到心里见不着一光，颠覆了我对人的认知。”

十几岁开始，她就不待见莫濂。

他们以前过生日，从不叫其他人，就三个人一块吃顿饭，聊聊天。

她当时跟男朋友去吃饭，在餐厅遇到莫濂，不过没跟他打招呼。

姜沁：“……”剜了他一。

她现在还躺在他微信黑名单里。

在椅背上，眯，没吱声。

其实，也认识一个。

她有时也慨自己的伟大，她对他跟程惟墨，是真无疑了。

也许，钱总是跟季家合作，从季家那里获利。

莫濂没吭声。莫予怎么可能自己经办这些事。他那些朋友，随便从谁账里过一下就行。

姜沁吓一，受若惊。以往每次过来，莫予连都不给她倒，这回竟然夹迎接。

她看着莫予，“我也想开了，你们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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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沁笑了。还真是。

莫濂的手指无意识的微蜷。 [page]

迎面走来的是姜沁，她低在发语音：【上到，你在楼上给我个电梯。】

到了办公室，莫予给她泡了咖啡。

直到电梯门合上，莫濂才转过。

静默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