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儿？”

奚嘉过来是为离婚协议书，她说：“之前离婚协议书不是留在你这里两份吗？我想拿回去，用不着了，我跟莫予早就是夫妻。”

她指指她脑袋，“我这里病了，所以忘了他。”

程惟墨：“早就被我放碎纸机了。知你们用不上。”

奚嘉惊讶，“你早知我跟莫予是夫妻？”

程惟墨。其他没多言。

奚嘉以为是自己跟他说过，她也想不起来。

程惟墨起，打开电脑，“我电脑里的文档还忘了删，不少份。”

奚嘉走过去，“什么意思？”

程惟墨：“这两年，你们签过不少离婚协议。”

奚嘉：“……”

“程律师。”敲门声再次响起，一个柔和的女声传来。

奚嘉和程惟墨同时转。

是向落。

奚嘉不认识向落。前两天看了《余生》的宣传剧照，今天又忘记。

程惟墨对向落微微颔首，不知她今天又为何事。之前的官司早就结束。

向落不确定奚嘉记不记得《余生》剧组，就没跟她打招呼。

奚嘉告辞，“改天我跟莫予请你吃饭，这两年给你添麻烦了。”

程惟墨把奚嘉送到电梯，回来时，向落正在整理茶几上有些的杂志报纸。

程惟墨：“不用麻烦，一会儿有人收拾。”

向落：“反正也闲着。”

程惟墨给她倒了，问她是不是还有什么麻烦。

向落：“哦，是这样的。这几天网上有些不实言论，我想让你给我个律师函。”

程惟墨，问：“很严重？”

向落迟疑了几秒，“还行吧。你给我一份就行。”

程惟墨尽量满足客的需求，她不想说太多，他就没再追着问。时间还早，助理还没到办公室，他就自己拟定。

向落站在桌边，看他打字。“上次的事，谢谢你啊。”

程惟墨：“不客气。”她已经谢了十多次不止。

向落保持安静，没再影响他工作。

她视线瞥向外面，这个角度正好看到大厦楼前的天停车场。她车旁边是奚嘉的车，那个车牌号很特别。

奚嘉下楼好一阵了，还没离开。

车里。奚嘉正在缓神。

莫予昨晚刚跟她提过，记忆会现不连续，卡壳的情况，没想到这么快就现了这症状。

刚才坐上车，她发动引擎，突然脑里一片空白，除了知自己是奚嘉，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情况持续了好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