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群众演员。

经纪人收起手机，“不过这不是重要角。”

叶秋半开玩笑：“二十线？”

“怎么着也有十二线。能脸好几分钟。”

“那不错。”

经纪人开始发消息，跟周明谦助理确定试镜时间。

叶秋低，借着车窗外的灯光，她看了看手背，刚才被季清时用力攥住的那只手，红印还没消去——

季清时还在商务会所。坐在车里还没缓过神。

自小到大，只有叶秋敢骂他。

那个字有多伤人，她不会知。

季清时表情寡淡，望着前挡玻璃。

直到手机响，有朋友问他，要不要凑牌局。

“没空。”他直接切断电话。

这段时间，奚嘉总是埋怨他，不给他好脸，说他渣。

季清时拨了奚嘉电话，那边去传来莫予的声音。

“什么事快说。”明显不耐烦。

“嘉嘉呢？让她接电话。”

莫予：“没空。”

季清时：“我找她有重要的事。”

莫予还是那两个字，顿了顿，“她在试衣服，你半小时后打来，说不定有时间接。”

季清时就纳闷了，试什么衣服得要半小时。

莫予：“我给她订的小系列家居服到了。”

季清时无语，“家里多着呢。当初我妈每都订了十二件。”

莫予：“跟我订的不一样，新款系列，尾可以翘起来，跟真的尾差不多。”

季清时：“……”跟他们两说话，费劲，还胃疼。 [page]

他把手机扔到副驾，驱车回公寓。

“我二哥？”奚嘉正在镜前整理小的尾，问。

莫予‘嗯’了声，过来帮她一块整理。

“找我什么事？”

“没说。”

奚嘉猜测着，应该是跟叶秋有关。他的效率，跟蜗一样。蜗都比他，换蜗，分手两年多，也早爬到女朋友家里去了。

她这段时间吃药，有时胃不舒服，记忆也会混，跟叶秋联系很少，怕她担心。

莫予把小尾竖的很直，“这样你走路就不会被门夹到。”

奚嘉摸摸上那个独角，这次的角也很结实，可以直接攻莫予。

她拿了手机，要给季清时回电话，被莫予拦住，“九半再回。磨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