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时：“后来呢？”

问来，她就后悔，这么迫不及待，万一季清时发现什么，多不好。

姜沁抿了几酒，“老板真辛苦。”顿了几秒，“听说，莫濂有女朋友了，真假？”

远远地，她看到了莫濂跟一个女人在聊天，后来她还看到了季清时从车上下来，那个女人很快离开。

她答偏了，他就听一听

姜沁笑：“我掐指一算，你就在附近。”

之后两人之间沉默着，各喝各的酒，各怀心事。

季清时颔首，看向车外。

来纽约的第六天下午，季清时结束一商谈后，接到姜沁电话，问他在哪，要不要来喝杯下午茶。

她早就想约季清时见面，或许是心虚，就改在今天。上周末晚，她一人开车漫无目的在街上晃，不知不觉开到莫氏大厦楼下。

她了一杯咖啡和一份甜品，咖啡冷了，她一都没喝。

可能是借着酒劲，可能季清时对她来说是个陌生人，也可能她心里闷太久，太难受，姜沁吐心声。

趴桌上看着街人群熙攘，仿佛就她最闲。

季清时：“没有期限。不过我现在过不去，晚上应酬结束，我请你喝酒。”

季清时更加确定，莫予跟她聊了不少，连他来这边跟莫氏谈合作她都知。他回：“这是第六天，跟莫濂第一晚就谈妥，这几天还有别的项目要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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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时跟她碰杯，姜沁笑笑，知他不想说，她没人所难。

两人心照不宣，谁都没再提这个话题。

姜沁把杯底的酒闷了下去，她岔开话题，问：“你跟叶秋怎么样了？”

一天过去，她叶秋都没回消息，不是没看到，是不回。她也不关心一下，他的伤情到底怎样。

姜沁没接住这个后来什么意思，以为问她之后的情，她又喝了半杯酒，“后来就长大了，我国，遇到我第一个男朋友，谈了五年，他劈，就分了。”

季清时，他跟姜沁不算熟，这是两人正儿八经第一次喝酒聊天。

“你那个半封情书破没破案？”季清时找话题。

季清时上车后，问助理：“有没有人找我？”他指的是，叶秋有没有回消息。

那个女人是不是莫濂女朋友，她不知。看样，两人关系匪浅，莫濂竟亲自下来拿东西。

姜沁问：“你呢？来几天了？跟莫氏谈海外合作？”

姜沁的声音又传来：“你以前可是说过，有什么事，只需要给你一个电话。这都一年多过去，不知还在不在有效期？”

季清时想问的是，那个人后来呢。

季清时：“在这拍戏？”

季清时：“差不多。莫濂的意思，想定下来。那个女的我见过，还不错。”

姜沁把手机搁一边，趴在桌上接着光浴。

跟莫濂权之争时，他还为此拿去警告过莫濂。

晚上九，姜沁如约来到酒吧，季清时早来了，在等她，还给她了酒。

两人约好时间和地方，切了线。

助理：“季总，没有。”

她故作很轻松的语气。

季清时：“你怎么知我在曼哈顿？”

姜沁不想说实话，“有活动。”

原本她要回国宣传《余生》，后来伏总又改主意，说她去放松一次也难得，等她哪天想回了，再参与宣传。

就连心术不正的周明谦，他也熟识。

谈完事，从莫氏大厦来，已经凌晨，这座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季清时原本对莫予的朋友不冒，奚嘉这场病，拉近了他跟很多人的距离。他跟武杨熟悉了，跟姜沁也熟悉。

“破了。是我小时候时喜的一个人，后来他变了，变得让人陌生又害怕，我开始讨厌他，憎恨他怎么就成了那样的人。”

季清时以为是莫予跟她说的，就没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