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咬了一小。

程惟墨突然就想起，当初奚嘉到他这里签离婚协议，那时她什么都听不见，想跟莫予离婚。

她签字要很久，磨磨蹭蹭半天，最后还要摁手印，延长时间。

那是因为她不想离，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而现在，向落就一小一小吃黄派，仿佛她只要不吃完，他就永远不会拒绝她。

程惟墨在心里呼气，没再她。

晚上十半，程惟墨忙完，关了电脑。

向落那枚黄派才吃了一半，她这么解释：“细嚼慢咽，不会长胖。你知的，我们艺人为了保持材有多不容易，就得狠狠自己。”

程惟墨示意她，“你包起来，带回家吃。”

向落又咬了一米米那么大，“程惟墨。”她第一次喊他名字，“咱们玩个游戏行不行，我们俩都遵循游戏规则。”

程惟墨问：“什么游戏？”

向落：“你先答应我，我就告诉你。”

程惟墨这才发觉，女人都是不讲理的，跟她讲理，就输了。今晚，他耐心奇的好，“说吧。”

在刚才过去的几个小时里，父亲的那句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循环回放，女孩家不什么时候骄傲不能丢。

她扪心自问，这些年也算的合格。

可这条准则，甚至是底线，到了程惟墨这里，就不用了。

向落屏着呼：“如果我不表白，你就不许拒绝我。你办公室这里，我想来就来，行不行？”

程惟墨：“…你这是霸王条款。”

“那你答不答应？”向落一瞬不瞬看着他。

程惟墨没置可否。

向落：“那我当你答应我了。你也不许去相亲，不许找女朋友。”

程惟墨神无奈。

向落心满意足，把剩下那半块黄派两吃下去。

程惟墨：“……”

现在也不需要减，也不需要细嚼慢咽了。

他提醒她拿上包和车钥匙，随之，他也起。 [page]

向落问：“我是坐你的车回去，还是你开我的车？”

程惟墨婉拒：“各开各的。”

向落瞅着他，声音很小：“我吃了黄派。”

程惟墨不理解为什么吃了黄派就不能开车，“然后？”

向落：“有酒量。”

程惟墨说不话来。

向落往严重了说：“我这个人对酒特别，万一遇到查酒驾的，我到哪儿说清楚？我演艺生涯也到此结束。”

“向落。”

“嗯？”

程惟墨叹气，关了灯，“开你车。”

要是开他的车送她回去，她明天又会让他去接她，说不定还要送她去剧组，他明天上去有个案要开，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