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小城待了两周，走遍大街小巷，元宵节之后才回北京。

从机场来，他们直接回姜沁公寓。莫濂是正儿八经第一次公寓，上回只踏玄关拎行李箱。

姜沁住这里住惯了，他就随她一块，没再搬去别。

姜沁卧室在二楼，里面连着衣帽间，卧室对面是化妆间兼舞蹈室，舞蹈室一整面墙都是镜。

莫濂被化妆间给震撼到，也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化妆台上光是各各样小刷，都有上百个。

他随手拿了一个刷，“这是刷什么的？”

姜沁：“这边都是面刷。你手里这个是粉底刷。”

莫濂拿刷轻轻在姜沁脸上扫了一下。

姜沁笑，“别刷。”

莫濂又拿了一个小刷的刷问，“这个又是什么的？”

姜沁：“影刷。”

莫濂拿了一个的海绵，“这也是脸的？”

姜沁看了一，“嗯，那是海绵。”

莫濂数了数海绵，一共二十二个：“你怎么买这么多？一整排都是。”

姜沁：“你们男的买烟不都是一条一条买吗？”

莫濂：“……”

竟无力反驳。

姜沁推着他后背，“走啦，这些你看也看不懂。”

不知哪天开始，她说话不自觉温柔，整个人都温和起来。

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快凌晨，他们还不困。

莫濂陪姜沁看了一遍剧本，收起剧本关了灯，他把姜沁揽怀里亲她。

姜沁：“今晚不行。可能要来大姨妈了。”

她有两地方隐隐发胀，一碰就疼。

莫濂随即停下来，问她：“疼不疼？我帮你肚。”

姜沁摇：“我没痛经的病。从来没有过。”

莫濂：“那你就假装有。”

他从背后抱她怀，给她取。

姜沁把手覆在他手背上，“以后我还是一年接一剧，剩下时间陪你，你忙时我就找大宝玩儿。”

莫濂：“我也会减少工作，去剧组探班。”

说起大宝，姜沁又想起：“大宝给我发语音，问你有没有镜，还让你最好的镜，不要心疼钱，他有，会借给你很多。”

莫濂笑了，“大宝很好玩是不是？”

姜沁：“嗯。我带的多，他就跟我很亲近。小孩都是这样，谁带的多他就跟谁有情，就喜黏着谁。”

莫濂：“那以后我们女儿我也要带。”

姜沁担心：“我大龄，万一要怀很困难呢。”

莫濂：“别想那么多，生孩顺其自然。我比你大，不能生也是我的原因。生不了我们带大宝不就行了？反正你带过孩，也过了瘾。”

他亲了亲她：“睡觉吧，晚安。”然后凑近她耳边，低声：“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