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橙橙回，“爸爸，你跟妈妈当初谁追的谁？”

莫濂风尘仆仆，看到老婆和女儿那一刻，所有疲倦不知影踪。

周明谦叮嘱儿：“你们记得拿自己包，我跟妈妈到院里等你们。”

向落靠在程惟墨怀里，两人看一手机，追她最近播的电视剧。正在播放的剧情里，角问男主：“你们俩当初谁追的谁？”

“谢谢宝贝，爸爸很快就到家。”

向教授失笑，说得她好像现在有多大一样。他顺着话问：“那后来怎么又改主意了要医生？”

“等一下。”小小周快走去厨房，把瓶送给阿姨，他又小跑回来。

小小余躺正在沙发里喝，枕一个靠枕。小小周跪蹲在沙发前，帮她拿着瓶，“你别喝那么快，女生要优雅。”

姜沁给莫濂打电话，问他到哪儿了。

顿了顿，橙橙说：“我小时候还想当律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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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书笑了，“爸爸，我你。”

小小余边喝边，她不知优雅是什么，不过哥哥说得都对。

“爸爸，累不累？”小情书用手

橙橙：“自学成才。”她拿下听诊，细心收起来，“姥爷，我长大后也要当个医生。”

橙橙：“我要当心内科医生，专门给病人看心脏。妈妈说人伤心泪就是因为心里难过。姥爷，您治好很多很多脑袋疼的人。我要跟您一样，我想医好所有掉泪的人。”

橙橙：“一吃了就不会伤心泪的药。听说要很多很多钱，小小周说万一他赚的不够，到时就去他爷爷店里拿一些珠宝卖，卖了我们就会有很多钱。知知也说要给我钱，问他爸爸要几个项目就能赚钱。”

向落：“……”

他把妹妹从沙发抱下来，给她背上小包，牵着她去找妈妈，他边走边给橙橙发语音：【你发没？】

橙橙正在跟姥爷玩，她着姥爷的听诊，给姥爷听心脏，不时像模像样，“嗯，不错不错。小年轻的心脏。”

小小周了一个ok的手势，周明谦牵着余安去。

长大了烦恼可真多。

橙橙第一次去度假村，路上，她好奇盯着车外看。

照顾妹妹成了他的日常。

他们两人都要给她经费，那她要谁的？因为要谁的钱就要给谁写作业。关键她自己的奥数题还没着落。

“爸爸的小公主。”

说着，她叹气。

程惟墨和向落下楼，她：“宝贝儿，准备发啦。”

“给爸爸开门。”跟着，门铃响了。

“爸爸也你。”

橙橙：“爸爸你在嘛？”

向落睛微眯，程惟墨把她捂住，他侧背对着女儿，着向落的亲了几下。

小情书没挂电话，一直跟爸爸聊，把从早上起床到现在的所有事都说给爸爸，包括今天穿了什么裙。

程惟墨把剧暂停，“肯定是爸爸追妈妈呀，差没追上。”

手机震动，群里有消息，伏总问他们有没有发。

向教授：“我们橙橙想当什么科的医生？”

还不等姜沁说话，小情书伸手，“妈妈，我跟爸爸说。”

向教授：“你要研发什么药？”

小小余喝完，拍拍手，“哥哥，抱。”

“爸爸，我等你，我和妈妈都等你，你不要急。”

小情书‘哇’了一声，从沙发上下来，把手机直接丢沙发上跑向门。

莫濂差，今天早上的航班到北京，这会儿还在回家的路上。

小情书在等爸爸，她换好了公主裙，乖巧坐在沙发上不时看看手表。

程惟墨：“跟你妈妈切磋演技。”

向教授橙橙的脑袋，“那到时姥爷退休了每天中午给你送午饭。”

橙橙：“因为小小周说他可以替我当律师，当一个比爸爸还厉害的律师，他说还给我赚研发经费。”

莫濂：“还有二十分钟就能到家。”

他弯腰，抱起小情书。

大多人都在路上，姜沁还在家。

向教授笑，“你都跟谁学的？”

姜沁把手机开了外音递给女儿，小情书柔声细语，“爸爸，你知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