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留好印象也没什么区别，以后应该也不会打。”赵曜知他背后站着的人，除了他母亲的旧友看在情面上站在他这边，剩下的人基本上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选择把他推上去跟赵长烁斗。但这都无所谓了，上辈该算的账基本算完，这辈他又不想搅这趟浑，跟这些人保持距离最好。

他憋了大半话没说，等到两人了电梯，他才问：“不是啊哥，你什么时候约了医生？我怎么不知？”

电梯门开了，姚白推赵曜走去。

“这个会议结束了。”赵曜解释：“我表态之后其实已经有结果，赵齐真翻不起浪，而支持赵长烁的人还会继续支持他，只是原先站在我这阵营想推我上去跟赵长烁争权的人现在没有人选可以选择，赵齐真没用，而我又退竞争。这个会议要么推赵长烁，要么就无疾而终。”

“啊？”姚白一愣，“可外面正下着雨呢。”

赵曜并不意外，他：“不了，我赶着去见医生。”

等打完电话，姚白：“哥，我们在这等会，王叔很快就过来。”

电梯匀速下降。

一楼大厅里的空调风安静地动着，赵曜没说话，而是把目光放在玻璃旋转门外的雨天里。

赵曜一顿，评价：“这说辞学得不错。” [page]

姚白大摇大摆地推着赵曜从秘书面前走过去。

姚白上前来：“哎哎哎让一让，三少本来就难受，你还拦着人不让看医生是吗？要是三少的了什么问题，你担得了责任吗？”

姚白正打算将赵曜推到一楼的休息区，却听见赵曜：“先去吧。”

姚白一雾：“你赶过来不就是为了个负责人吗？怎么支持上大少了？”

“那好吧。”姚白只好推着他去，站在大楼门沿下，“这避雨。”

“可是现在开会，你这样一走了之会不会给其他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而且投票也还没结束，你不等结果来再走吗？”姚白不明白赵曜这个作，“而且还有赵齐真在，要是他当上负责人……”

“这不是嘛？我平时没少看公众号小作文，怎么煽情怎么来。里边男主角的跟班一般都是这么吓唬人的。”姚白走到一半突然想到事，“坏事了，我忘记跟王叔说我们先走了。”

姚白：“啊？可哥你不是……？”

秘书面难，“三少，你这样会让赵总很难。”

赵曜目光平静，“一会就约。”

赵曜又答：“这不简单？我不想争了。”

他站在赵曜椅边，嘀咕：“这外面的雨真的大，天气预报还说是晴天来

秘书犹豫半会，最后还是让开了路。

负责人都不要直接投票给赵大少，要知前段时间他曜哥天天为这件事忙前顾后，现在这么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三少！”匆匆赶来的秘书拦住了他们，“赵总希望你留在办公室等他一会，说是有事跟你商量。”

王叔还在休息室里待着等人，姚白赶忙给王叔打了个电话通知他到楼下来接人。

赵曜：“我们在外面等他。”

“你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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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白半懂不懂，正想再问两句的时候，忽然椅前方窜来一人，很没礼貌地拦在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