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碗筷都不留吗？”

等到快吃晚饭的时候，王叔才推着赵曜到楼下来。吃完晚饭后姚白跟季鹤宇谈了下以后的工作安排就离开了，半夜季鹤宇有认床睡不着，忽地听到房间外传来的声音。他推开门一看，不远的客厅里亮着光，电视播放的声音传来。

赵先生居然还没休息？

季鹤宇走过去一看，发现沙发上果真坐着人。赵曜穿着件宽松的睡衣，脸上神带着倦意，上放着本厚重的纸质书。

赵曜注意到人来了，“是声音太大吵到你吗？”

他把电视的声音关小了。

季鹤宇摇了摇：“这么晚了，赵先生不休息吗？”这都快凌晨了，虽然说夜猫熬夜很正常，但是赵曜不像是会主动熬夜的人。

“我睡眠质量不好，现在还睡不着。”赵曜边翻着网络电视里的栏目，上次的恋综艺都已经被他看完了，其他的综艺他又没什么兴趣，翻来找去也没找到合适的东西解闷，“最近你们年轻人都看什么电影？”

“电影？”季鹤宇在赵曜边坐下，“电影看得少，不过最近还多好看的电视剧。”

赵曜闻言偏看他，然后了最近播的栏目当中，就是裴明瞻的大。

遥控的光标停在裴明瞻的像上，赵曜前两天还没看到这个像，“这是新剧？”

前两天还没有这个……《溺海》？

季鹤宇听过这剧，“不是新剧，是几个月前播的剧，好像是裴明瞻难得的电视剧作品，我以前跟同事追过。”

赵曜以前空闲时间全搭在工作上，对于娱乐圈这事向来没什么兴趣，更别说追剧。裴明瞻现在赵曜面前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不由想到，无论是电影还是电视剧，甚至是综艺，似乎都有裴明瞻的影。

这个人在国内娱乐圈的量好像不是一般的大……

“那看这个吧。”

赵曜直接了去，他对裴明瞻这人总有说不清的熟悉，而且他也有好奇裴明瞻演电视剧是什么样的。

季鹤宇被迫留下来陪看，地回了句：“好。”

他其实想说没必要为难自己，睡不着觉也可以躺着玩手机。

夜寂静，仅剩下《溺海》主题曲缓缓有序地播放着。赵曜脸上的倦去了不少，就像是找到自己兴趣的玩的小孩，以往平静无澜的睛里带着几分欣然。

季鹤宇担心气氛太尴尬，还时不时挑起几个话题稳当夜陪聊。

赵曜偶有回应，语气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这主题曲是他唱的吗？还不错。”

“看起来年轻不少，应该拍了有两年。”

“电视剧的剧情节奏比电影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