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看到多晚，直到裴明瞻电话打过来。

他跟赵曜谈恋事还没跟家里人说，但他说了赵曜过年这几天可能会来家里一趟，然后他妈妈就一直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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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瞻，佩佩？”赵曜念着佩佩小名，忽地觉得这个小名搭在裴明瞻上有莫名可。

“这些照片我都没看过。”赵曜又翻了张。

不久，他不记得裴明瞻，但裴明瞻好像还记得他。

赵曜合上相册，简单：“十几岁孩，跟我又不熟，怎么会闹我？”

裴明瞻忽地一顿，于是问：“为什么这么问？”

裴明瞻听着他说话，而旁侧还站着个裴母正小声问着他话。他只好了，给裴母打了个神，后者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舅妈闻言稍稍一顿，“这些都是从你外公外婆那边带过来相册，你外公很拍照，你在家里时候，他就追着你拍。”

赵曜看着这些照片，以前只是有怀念，现在却迫不及待想从照片里边看裴明瞻模样来，看到最后也只觉得睛有像现在裴明瞻。照片里有各式各样景况，但小时候裴明瞻比起现在要更活泼更玩些，看着照片就能看顽劲儿来。

赵曜问：“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话？”

“这样会让你觉得我别有居心，认识你并不是攀关系亦或者接近你理由。如果可以话，

裴明瞻站在二楼台，夜里风拂过，远月亮挂着。

裴明瞻无奈：“我妈，刚问我跟谁打电话。”

这要问些什么呢？

两人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今天电话有晚，电话里边裴明瞻声音也有沙哑，他冒还没好。

这件事细想起来放在平时就好像只是件很普通事情，但是一旦变换对象，变换时间，一切就莫名变得奇怪起来。

他又重新翻到前边去看照片，还拿着手机拍照，把相册里照片一张张存下来。

“认识。”他笑了笑，“但那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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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小孩还安静，吃饭时候长辈问话会说几句，其他时候吃完饭就玩自己事，比赵家这边小孩乖巧多了。赵曜还记得住在赵家那会，他父亲状况还好，白成雪偶尔会找个理由办家宴，然后请来好些人，其中就有差不多年纪小孩，却十分闹腾。

房间里好几样小时候玩意，赵曜看见正面对墙上还挂着个小风筝。

等他把照片看完了，便拿起手机想给裴明瞻打电话，但电话还没拨去时候，他忽地有些犹豫了。

“裴明瞻，我问你件事。”赵曜觉得裴明瞻应该是知小时候事，因为小时候那会他就一直喊他名字，偶尔也会喊小曜。他一直觉得自己跟裴明瞻应该是在哪里见过，以为是初中时候学校里见过，现在才知原来是小时候玩伴，“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我？”

赵曜往前翻了翻，果然看到很多张自己单人照片，有三四岁时候，也有四五岁时候。

郑家这两个孩懂规矩，也知分寸。赵曜吃饭时候注意到那个较小孩会打量他，但跟他说话时候只会喊哥哥，并不好奇其他事。

这样情况发展完全在赵曜意料之外，他之前有预两人可能以前见过，但没想到是在这么小时候，还在他不怎么记事时候两人就见上面。而且这个情况看来，以裴明瞻聪明程度，可能一开始就知这件事。

赵曜才回过神来，他看着手机屏幕上名字，“喂？”

“吃完饭了吗？”裴明瞻听到他那边声音很安静，于是：“我听说你还有表弟，没闹你吗？”

舅妈多讲了一会，等到外边有佣人过来寻她时候，她才因为其他事暂时离开了，剩下赵曜一人翻着那些照片一张张看。

“为什么不重要？”赵曜靠在床边，把相册放在一旁。

赵曜沉默了会：“我总这么觉得，我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是小曜吗？”